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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Australia

澳大利亚是一个移民国家,奉行多元文化,20%的居民出生在澳大利亚以外的国家和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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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恋游记】Gay在澳洲之大洋路流水帐

2008-05-23  来源:CTRIP 作者:gogoboyz


(十二使徒)

此次去澳大利亚旅游,大洋路(Great Ocean Road)观光是整个行程中的重中之重。

事先也做了点功课,了解到这条闻名世界的海岸公路其实并不长,区区200多公里的距离,轿车快一点的一气跑下来也就2个多小时,但这条路上无处不是风景,无处不让人留连,即便是走马观花蜻蜓点水似的把主要景点跑一遍,一整天的时间也是非常紧张的。看过不少驴友的游记,都反映参加当地早上8点出发晚上8点返回的一日游团行程过于紧凑,难以尽兴,绝大多数去过的人都强烈推荐,如果会开车的话,玩大洋路的最好办法应该是自驾两到三天,由着自己的性子,慢慢走慢慢看,充分领略大洋路的非凡魅力。此次澳洲之旅,我给墨尔本安排了5天的时间,自驾游大洋路完全绰绰有余。可难就难在我不会开车(我说过自己决不买车去为中共拉动GDP的),为此紧急联系了几位会开车的朋友,也在网上发帖征伴,最后都无果而终。

也曾灵机一动,要不干脆就来个自行车游,与大自然来个彻底的亲密接触岂不更佳?以常人的精力和速度,一天骑行八九个小时,每小时按15公里计,两天把这两百来公里的大洋路骑下来完全是可能的。LP《澳大利亚》中文版对此也有语焉不详的推荐。不过后来又从网友那里打听到这大洋路路况虽好,但是弯道多,上下坡多,骑起来相当费力,更何况大洋路上天气无常,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这些后来在我的实际行程中均得以验证),想两天把大洋路骑下来,似乎很勉强。再说我就光埋头骑车不游山玩水了?要是把玩的时间也给考虑进去,最起码也再得加上一天吧。那就是说,用骑自行车的办法玩大洋路,至少也得要三天。墨尔本的五天时间中三天就给了大洋路,这似乎过于奢侈了。不过最主要的一点,去过的网友告诉我,一路上很少见有人骑自行车(事实证明如此),如果我这么干,也未免太过扎眼了。骑车游大洋路的想法终因不切实际而被放弃。

继续在网上搜索网友游记,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给我找到一个网友推荐的从墨尔本出发往返的大洋路两日游团(www.ridetours.com.au ),150澳元,包两顿早餐,一顿晚餐和一晚的住宿,很划算的了。要知道许多大洋路一日游的团都开价90元左右呢。而且我以为,即使把自驾考虑在内,综合比较起来这其实是游大洋路的最佳选择了。因为从国内初来大洋路自驾的人,难免在路况和景点信息的掌握上存在这样那样的不足,在各景点游玩的时间也不象有经验的专业导游那样有着合理的分配,往往是前松后紧,甚至于沿途遗漏很多景点而不自知,这在网上也是不乏例证的。因此即便你有自驾的能力,我还是向各位推荐参加这个两日游。特别是那些人来疯的驴友,你还会因此得到一个广交各国朋友的难得机会。

其实还有三天游的,从阿德莱德出发经大洋路到墨尔本或者反之,是在大洋路两天游的基础上加了一个warrnambool以西(实际上已经不算是大洋路了)的Grampains国家公园,因为我这次的行程中没有去阿德莱德的计划,就没考虑。

ridetours每周一和四早上8点前发团,而我也正好是5月1日周四早上飞抵墨尔本。为了赶这个团,我放弃了澳航更便宜的机票,选了国泰的航班,就因为国泰的飞机比澳航的早到两个小时。说起来澳航的机票其实也只比国泰的便宜不到200元人民币,而按照自己的预算,整个10天的澳洲之旅,包括吃饭睡觉在内的每小时成本已经超过100元人民币,真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啊,呵呵,早到两个小时,也就把这损失弥补回来了,还不误事,所以选择国泰的机票也是可想而知的。

剩下的就是这两个小时足不足以让我完成从入境到取行李、检疫、出关、赶赴市区集合地的问题了。墨尔本机场离市中心不算远,坐机场的shuttle bus二十来分钟就到了。但是澳大利亚海关是出了名的麻烦和罗嗦,基本上每个入境旅客(包括本国人)都得接受行李检查,尤其是那些初次入境者,连史泰龙这样的国际巨星也不能幸免,他不就被查出携带了违禁药品而被澳洲海关处以罚款么;还有主持修建悉尼歌剧院的澳大利亚音乐学院院长尤金爵士,本国名流了吧,也曾因在自家门口被查出行李中携带了淫秽色情杂志而名誉扫地,可见过澳国海关真的不是件轻松的事。名义上说是为了保护澳洲大陆生物圈的独特性,屁。库克船长发现新大陆后的一百多年里物种入侵早他妈的完成了,这会来亡羊补牢顶个鸟事。依我看他们分明是以保护为名,行侵犯人(隐私)权之实,还时不时针对你皮肤的颜色搞点暗藏歧视的小动作。这次我就遇上了刁难,差点耽误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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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飞澳大利亚墨尔本的航班晚上7点起飞,飞行时间约需9小时,和香港飞迪拜差不多,第二天早上6点钟到。

飞机着陆之前按照要求得填写空乘发的澳洲入境申报单。我这次带了些应急的旅行药品(维C,退烧药等),还带了几包凉茶冲剂,分别按照药品和食物进行了申报,在职业那一栏上也如实填写了,恰恰是这个给我带来了麻烦。

我在飞机上的座位很靠后,而后门不开,几百号人全都得从前边一个门下。为了赶时间,飞机一停稳众人纷纷起身取行李的时候我就开始往前窜,你知道鬼佬们的身材都很硕大,这趟航班又坐得很满,一路上不知说了多少个“excuse me”,才让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挤到了前面,再往前是商务舱和头等舱,空乘小姐把我拦住了,说是得等那帮阔老爷太太们下完后我们才能下。妈的,我心里暗暗发了个狠意淫了一下,那天等老子也有钱有权当上个独裁者了,一定一纸令下取消所有航班上的头等舱商务舱,让你他妈再有钱也得和我等一起挤经济舱!

终于下了飞机,我赶紧三步并两步,赶上了先行下机的那帮阔老爷贵太太,排在他们身后等入境了。很快就轮到我。递上护照和申报单,把关的那个白人爷们把我的护照翻看了一下,又看了看我的申报单,“你是一个XX(我的职业)?”“是的。”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他脸上略现几分怀疑的神色,随即在我的申报单上划了几笔,重重地在上面画了个圈,里面写上一个“R”,然后在护照上盖章,接着转身招呼一个印巴裔的officer上来,“他说他是个XX。”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气说着,顺手把我的护照和申报单递给那个印巴人。印巴人示意我过关,然后在通道上众目睽睽下对我盘问起来。

他的脸色还算礼貌和气,问了我些诸如来墨尔本干什么,准备住哪里,打算还去哪里,呆多久等问题,我都一点不费事地听懂了(这时候发现自己平时浪费多少时间看的那些好莱坞烂片还是蛮起作用的,呵呵),并镇定地作出了回答,还向他出示了我的订房单。在这里友情提醒初次到澳大利亚的各位,最好把申请签证用的行程单带上,如果遇上这种明显带有刁难色彩的盘问,一声不吭递上自己的行程单/酒店预订证明是最好的办法。这些个烂鸟人你大爷看着就来气,张口陪他们说话实在是太抬举他们!

他问了半天问不出什么,便让我到一边去等着,然后拿着我的护照不知钻去了那里。这当儿原来跟在我屁股后面的那拨经济舱的乘客已经陆续赶上来了,在关口排起了长队,我感到无数的眼神如利剑往自己的身上扎来,轻蔑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无论怎样,也无论是谁,在大庭广众下被单独挑出来晾在一边的滋味都不会让人好受。我一直给自己打着气,尽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而轻松的样子,直到我斜眼看见了又一个亚裔面孔被单独叫出队列,和我一样接受另一名海关官员的质询时,心里真的开始有气了。虽是亚裔面孔,但你说香港来的航班,除了中国人还会是谁?为什么只有中国人受到这样的“礼遇”?!我不清楚澳国海关官员的权力有多大,分工如何,按照我的理解,我们的签证不是经过你驻华使领馆的官员审核签发的吗?在这里,你们此刻应该只有审查护照和签证的真实有效性的权力,有什么必要对我们的访问动机,行程安排等事项再次进行审核?难道在这里审核能比在中国审核更能查清楚?德国鬼子都没你们这么多罗嗦事。分明就是刁难!

忍了。不忍还能怎样?谁让我们穷,谁让我们落后,谁让我们来自缺少民主和自由的集权国家,去到哪里都洗不掉移民倾向这个荒唐的罪名?!

大概有八九分钟时间,那个印巴人转了出来,递过护照,说没事了,可以入境了。一句“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这样的客套话也没有。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护照,一言不发,昂首挺胸地走进关去,等待领取行李。

这趟机也不知怎么搞的,本来我都被耽误了不少时间了,没想到来到取行李的地方,所有乘客的行李居然一件都还没出来呢!靠!而最终等我领到行李的时候,半个小时都快要过去了!真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早知道这样刚才又何苦急吼吼地赶着头一个下机?

身边一直有澳国官员不停走来走去,还有狗乱窜,不时东闻闻,西嗅嗅,真的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去过这么多国家,头一回见识这阵势。

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大背包,拣起来,往检疫通道走去。随手把自己的申报单递给身边一个执勤官员,她看了一眼,指示我往1号通道走去。通道尽头是检疫大厅,十几张桌子一字排开,排队接受检疫的人很多,我也看见了澳国官员真的是很认真负责,即使是白人乘客,也一一打开了他们的行李翻拣查看。我抬头看见自己走的这个通道前面只有两个一起的中国人在接受一个中年白鬼的盘查,不由心生窃喜,如果没有意外,7点钟之前肯定可以出机场了,剩下的时间赶到市区集合地点完全绰绰有余。

不过我回头望了一眼,又不由心中生疑,怎么身后没有其他乘客跟上来呢?该不会又是对中国人的特别“优待”了吧。管他呢,能先出关就行,面子尊严等的问题不是我此刻所真正关心的。

我远远看见那两个中国人和那个白鬼比划着说了几句,白鬼也只是马虎地翻拣了一下,就挥挥手让他俩走人了,然后回头来开始招呼我。

“来,到这边来”,他收了我的申报单,把我领到一边的检视台前,示意我把自己所有的行李物品放到台上,打开,接受翻拣。“XX先生,你说你是一名XX?”他面无表情地问到。“是的。”“你来澳国干什么?”“旅游观光。”之后基本是前面那个印巴人问过的问题的重复。他还要求我把照相机里的东西回放给他看,着实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我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你当XX多少年了?你是怎样成为一个XX的?你在大学里都学了什么?能不能向我描述一下你的工作内容,证明你是一个xx?”妈的,这关你什么鸟事,你不就是个检疫官吗?要不是本大爷急着赶ridetours那个团,我真的要以本人工作内容涉及国家机密,需要本国领馆官员在场才能进行陈述为由,对他这样无理的要求予以严正拒绝。他愿意纠缠多久我都可以奉陪到底。但现在不行,如果赶不上ridetours的团,我要么随大流参加大洋路的一日游,要么在墨尔本再多呆一天参加礼拜一的团,而后面悉尼的行程、预定的酒店也得跟着整个调整,相当的麻烦。两种选择都非我所愿,所以此时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我开始用自己的半吊子英语磕磕巴巴地向他陈述起来,但显然我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不满意。

在这里我又想岔开说几句,如果有哪一位朋友和我一样英语水平是马马虎虎的,遇上这种情况,就别费啥劳什子去卖弄了,应该及时装聋作哑,申请翻译人员到场,这会给自己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澳大利亚作为移民国家,政府各个部门都有会说外语的移民职员,华裔职员更是随手抓一大把。我们向他们申请签证已经交了不少钱,进了澳国旅游又会为他们贡献不少钱,这会儿完全没有必要替他们省着这样的人工支出。即使你的英语很纯熟,我建议你也一样装聋作哑,“刁难”他们一下,很可能他们自个儿先受不了就挥手给你放行的。

你的年收入多少?带了多少钱来澳国?你有信用卡吗?他居然翻起了我的钱包!当然,钱包里那点钱有多少一望而知,数都不用数就能看出我并没有携带超出限额的货币。我的信用卡放在另一个小钱包里,正当我打开小钱包取出那张信用卡时,他却像发现什么宝贝似的把钱包抢了过去,我一愣,旋即暗自叫苦不已,知道自己惹出大麻烦了。原来我在那个小钱包里同时夹了一张国际学生证!就是去年去德国的时候办的,因为有效期没过,这次带出来,想让它继续发挥余热的,一打开钱包就能看见了。果然,他指着我的学生证问到,“XX先生,你刚才说你是个XX,现在你的包里又有这个东西,你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我还能怎么解释,看见这个我脑袋都大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而这些白鬼们又是最看重一个人的诚信的,“亏你还是个XX”,他嘴上虽没这么说,我却已经能从他逼视我的眼神里看出他心存的轻蔑和鄙夷。

事至如此,还能怎样?我不清楚眼前这个白鬼的权力有多大,我会不会因为伪造旅行证件(国际学生证在我看来属于这类证件)而被扣留,被拒绝入境,甚至遣返回国?!

这种情况下我无法再欺骗下去,说什么自己是业余大学的学生,万一这家伙真的穷追不舍怎么办?只能忍气吞声地告诉他这个证件是我在中国花钱买的,为了能在国外享受折扣,因为中国人穷,能省一点就是一点。唉,看看我,竟不惜贬低起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了!我可真贱啊!

我为什么不跟他说我们中国人穷,就是因为我们中国人的辛苦创造出来的财富被你们这些高踞社会食物链顶端的人渣以不公平的方式掠夺走了,你们的商人从一双耐克鞋动辙赚到几十美元的时候,我们在血汗工厂里呼吸着致命粘合剂的农民工兄弟只能从一双鞋中挣到几个美分?!我来你们这里使用学生证享受你们政府给予的补贴优惠,实际上财富在世界范围内进行二次分配的一种形式,我只不过是拿回本应属于我们的那一份!我为什么不理直气壮地大声对他说,先生,我决不会因此感到丢脸?!

但是现在,我不能。我所能做的只是继续屈辱地忍受着他那充满怀疑和挑剔的目光。

这时候附近一直站着的一男一女两个检疫官也凑了上来,脸上同样是不予置信和幸灾乐祸的表情,等我的好看。其中那个美女拣起我已经掏空了的大背包,拿到一边的透视机上去检视。

那个中年白鬼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我能听出来他是在汇报什么,说我的陈述很难让他信服等等,然后他挂了电话,走过来跟我说他让一个会说中国话的职员过来,我有机会进一步为自己申辩。我问他几点了,他亮亮腕上的手表给我看,啊,都快7点20了,还不知要等多久,赶ridetours那个团多半是没戏了,我请求他帮我打个免费电话通知ridetours的Todd,告诉他我赶不上了,不要等我了。但是他面无表情地告诉我这不是他的职责,拒绝了我的请求。妈你个烂鸟人!我心里狠狠骂到。其实即便是没有给他抓到那张学生证,谁都能看出他从一开始就存了刁难的心的,若不是自己此时一来确有理亏之处,二来急等着赶团,我还真的想和他较较真,让他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个检疫官还是个签证官?!居然这么不知分寸!

等了一会来了个身材矮小的华裔女职员,一副刚刚匆忙梳洗完的样子。对我的盘问继续进行。除了听取我对工作的简要描述之外,那个白鬼还问我,“你的护照上有伊朗的签证,你去伊朗干什么?”“因为伊朗是个神秘的国家。”我尽可能化繁为简,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他也并无继续深究之意,这倒更说明此刻他是在有意刁难。“告诉我你去过伊朗的那些地方。”“德黑兰,伊斯法罕,设拉子。”“你还去过埃及,说说到过哪些地方?”

我真想冷笑着讥讽他几句,看你也不象有钱的主啊,本大爷去过的这些地方你也去过?!说出来你懂吗?!

不是瞎说的,就我了解所言,在欧美这些发达国家,出国旅游同样是一件很能凸显自己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的事情。特别是埃及东南亚南美这些异域色彩强烈的地方,举家前往那可是要筹划和准备好几年的大事,当然人家不是象我等这样穷游,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去过这些地方才会成为他们那的中产阶级所津津乐道和加以炫耀的谈资。

但此时我还是强忍住了,在受到已经是非常明显的刁难的时候,最好的回击办法就是不动声色,让这种烂鸟人丝毫看不出你内心的情绪,讨个没趣。而一旦你流露出被激怒的样子,他就得逞了。

“开罗,卢克索,阿斯旺,亚历山大。”

此时那个华裔女子从我摊在桌子上的一堆行李物品中发现了一个印着我工作单位名称的笔记本,那是我拿来写旅行日记的,已经写了几页纸。她拣起来翻开就看,尽管封皮上印有“机密”二字。

“那是我的旅行日记。”我连忙出声阻止。

“澳国海关有权查看认为有必要查看的一切东西。”她没好气地回答道,也许是因为我一大早让她没能自己的男人赖够床而不高兴。

那一刻我真想问问她,你们澳国海关的权力究竟有多大?难道可以置“联合国人权公约”于不顾,在已经声明为私人物品的情况下,公然侵犯他人的隐私权?!

但是我也记得前面提到的那个尤金爵士被查出携带色情杂志的例子,更主要的是,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暂且忍气吞声。好在我那龙飞凤舞的字体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本人才能认出来,我倒不担心她真能从中看出些什么来,比如,一些关于男人的“放纵的堕落的想像”。

她草草翻了一下就还给了我。

接下去似乎已经没什么可问的了。而且,此时我这个通道上又来了一个亚裔面孔,华裔女职员走过去帮忙,应该又是中国人无疑的了。

剩下那个白鬼开始往我包里回拣东西,纯粹就是乱塞。我告诉他我自己来。他撇撇嘴,半天才亮亮手腕挤出一句,“7点半,快一点的话你应该还来得及赶上那个团。”

谢天谢地,终于让我走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拣好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去时还不忘从容而优雅地对他说出一句,“see you。”我甚至还给他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我刚才说过了,对付这些烂鸟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存心刁难你的时候让他们看到你心中的无所谓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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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机场抵达大厅和汉堡机场的挺象,都小,走几步就出门了。出门也是向左走50米就到了shuttle bus(Sky bus)的上落点,那里有个售票亭,单程16澳元,如果你游玩墨尔本后要坐飞机去悉尼或其他地方,此时应该一起把回程票买上,因为买双程的会更便宜。不过你要注意自己的机票出发地点,墨尔本有两个机场,这个机场是大多数航班使用的Tullamarine机场,还有一个是廉价航空jetstar专用的Avalon机场,你在这里买的回程巴士票是没用的。shuttle bus到市中心的南十字车站后卸客,还会有小巴按照乘客的目的地分流,免费送到住所附近的街道。

回机场的时候要提前一天搞好预约,这个可以请宾馆的reception帮忙。届时会有小巴接你到运输中心(南十字车站)再转乘大巴回机场。

skybus不是唯一选择,在隔壁的国内到达的出口,还有一种叫hotel shuttle的小巴服务。票价比skybus稍贵,但是直接将你送达住处;回机场同样需要预约,小巴会先来住处接人,但是这个服务最早要5点才开始。如果你需要更早,那得自己约出租车了。

我从墨尔本去悉尼打算坐灰狗巴士,不仅冲它便宜,能省下一晚房费,更是想全面体验澳洲的交通方式,所以这个Sky bus我就只买了单程的。

很幸运,我只等了5分钟,车就来了。很空的车。

墨尔本给了我一个阴郁的早晨作为一天的开始。机场到市区这段路绿化明显不如德国,尽管此时和我去年去德国是同一个季节,但是可以看到路边的植被尤其是草皮大部分是枯黄色,与德国的青翠欲滴差了很多,感觉仅比中国的发达城市稍好一点。

大概20分钟就到了市中心的南十字车站的巴士停车场。去悉尼的灰狗巴士也是从这里发车的。此刻刚好8点,停车场里没几个人。一下车我就四处寻找公用电话,停车场里就有好几部。拿起听筒直接拨ridetours的那个免费电话,和Todd取得联系,告诉他我刚到,问他是否还在市区。听他说还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问我在那里,我说在sky bus停车的地方,他让我原地等着,一会过来接我。

我在那站了一会,忽然看到一辆车身喷着醒目的“Ridetours”标志的加长面包车从街对面的一条小巷里钻出来(后来才知道那就是中国城所在的小伯克街),连忙冲了出去,隔着马路挥手跑了几步,没见它停,想起自己的大包还在车站,赶紧回来背上大包。再走出去,那辆车已经没影了!有些郁闷地往前走了两个街口(伯克街和小柯林斯街),也不知他把车停哪了,斜眼看见身边的车站大厅(对,还没走过南十字车站呢,够大的)里很多公用电话,又钻进去给Todd挂了个电话,他去找我也没找着,告诉我车子停在科林斯街,从我打电话的地方看出去可以看到小柯林斯街的街牌,应该不远了。挂了电话出去过路口,一个男人远远地在街对面挥手冲我喊,“在这里!”。总算找到组织了!

Todd热情地和我握了手,带着我向前走去。他三十五六岁,个头比我稍高,挺胸翘臀的,典型的鬼佬身板,很精神,也很性感,不过长相可就一般了,反正我对他没性趣,呵呵。脚很大,一双醒目的白球鞋套在脚板上像两只小船,走起路来呼呼生风。

走了没几步拐个弯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面包车。车上差不多坐满了人,男男女女,就等我了。究竟有多少个人我一下也没反应过来,十一二个?后来才知道有17个,都是白鬼。不过车上还是有空的地方,够我放下自己的大背包。ridetours的网页说不接受大件行李跟车,看来事情也不是那么绝对,关键看Todd,他不跟你提异议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要是确实坐满了没地方放你的包,我想他会跟你提,让你寄存在南十字车站的。车站里在sky bus下车的地方就有大件行李寄存箱,当然你得要破费几个银子了。

接了我车子就往市区外驶去。Todd也拿起了话筒,边开车边开始介绍。ridetours是Todd一个人的公司,司机,导游,厨师全由他一个人兼任。客源主要靠驴友们的口碑相传,从这一车差不多坐满的情况看,生意应该是不错的。他接一个团要两天,勤快一点的话一周是可以接3个团的,但他只接2个,剩3天时间休息,我觉得这也能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澳洲人对待生活和工作的态度。这让我想起一个在网上流传很广的幽默故事,一个富翁,在冬日的暖阳中到海边散步时看到一个渔夫在晒太阳,就问道:“你为什么不打鱼?”“打鱼干什么?”渔夫反问。“挣钱买大渔船啊!”“买大鱼船干吗?”“多打些鱼,你就会成为富翁了!”“成了富翁又怎样?”“你就不用打鱼了,可以幸福自在的晒太阳啦!” “我不是正在晒太阳嘛!”富翁哑然。

曾经不止一次地在网上、书上看到过流行于国人里的这样一种说法,40岁之前疯狂挣钱,40岁之后退休周游世界,尽情享受生活。我对这样的人生观向来嗤之以鼻,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人其实很可怜。40岁之后,你也许有了大把的银子和时间,但是你还有青春吗?你还会象年轻人一样,为一场摇滚音乐会疯狂地叫疯狂地哭疯狂地笑吗?你还有精力一个晚上和N个男人/女人疯狂地做爱吗?你还会...?明白我的意思了?完美的一生,说来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最合适的时间去做了最恰当的事情,比如,你十个月大的时候能叫爸妈了,1岁的时候开始走路了,3岁的时候进幼儿园了,5岁的时候开始打群架了,6岁的时候当上幼儿园里的老大了,7岁的时候你进学校读书了,12岁的时候来月经/勃起了,14岁的时候会手淫了,16岁的时候初恋了,17岁的时候初吻了,18岁的时候失贞了,20岁的时候堕胎了,25岁的时候奉子成婚了,30岁的时候有小蜜了,40岁的时候离婚了,50岁的时候阳萎了,60岁的时候抱孙子了,70岁的时候进棺材了.....弥留之际,回首往事之时,不知你是否会认同我这样的说法,按部就班的人生,才是最了无遗憾的一生。而这样的一生,只有放慢生活的脚步,才可能充分实现,否则,你就等着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用一句“老夫聊发少年狂”来为自己出轨的行为无比尴尬地进行开脱吧。你愿意自己永远这样吗?及时行乐吧,朋友!记住,青春,只有一次!

Todd的讲解我勉强能听懂十之六七。不过感觉澳洲英语的发音并不像LP所宣传的那么怪,听起来和一般的美语没多大区别。Todd的声调又尖又高,一车美女也从来没见他跟哪个打情骂俏的,你要说他是gay还真不排除这种可能,呵呵。他讲话里也掺杂很多笑话,也有我能听懂的,也许是中西文化的差异使然吧,也可能是我这个人平时太严肃了,反正我是觉得一点也不可笑,听到满车的人哄笑起来,觉得他们就是在傻笑,怪刺耳的:-)。

最好笑的是后来Todd说了一句“你们诸位要是不在一分钟之内互相聊起来,我就....(没听清)”之后,整车的人顿时像幼稚园里的小孩子得到了老师的许可或者命令似的炸了起来,或回头或侧身,与身边陌生的驴友打开了话匣,一分钟前还沉闷不已的车厢里此时一片喧哗。靠,简直是太drama了,暗地里我肚子都笑疼了的。

一开始没人和我搭话,不奇怪,我是17个里多出的那个单数嘛,有什么要紧的。我就那么一声不吭地坐着,一点没有落单的自卑。当一个老外挤坐在一群中国人中间闷声不语时,你是不是也觉得他挺酷的呢?而且就我听到的,他们聊的也无非是自己打哪来,在澳国呆了多久,去了哪里,感受如何等等无关痛痒的话题,我刚到澳国,要我聊这些也真的是无可奉告。

后来坐我旁边的年轻哥们在跟前座海扯了一通后转头和我说了几句,简单告诉他我来自哪里,什么时候到的之后,我就懒得吭气了。至于他打哪来我现在早忘了。其实车上的人说了不到20分钟也渐都悄无声息了,不少人已经在Todd放的欢快的摇滚歌曲节奏中打起了瞌睡。我挺了一下也不争气地脖子一歪睡了片刻。毕竟从离家到现在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睡个囫囵觉了。

车子刚出墨尔本市区就来了阵瓢泼大雨,还好一会就停了。澳国的公路上车流如织,比德国多多了,时刻昭显着这个国家的经济活力,这点感觉很明显。事实上澳国这几年发展势头也的确不错,经济增长速度是老欧洲们的好几倍。澳元象服了伟哥的男人阳具一样持续坚挺,对人民币的汇率都快赶上美元了。

不过当我们远离墨尔本市郊走上内陆公路后,路面的车流就少了很多。我在力邀自己一位很喜欢非洲的朋友结伴来澳洲时曾跟她说,仅就自然风光而言,澳洲是一块更像非洲而不像欧洲的大陆,此刻窗外的风景印证了我的说法。车两边是覆盖着稀疏低矮植被的旷野,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树种点缀其间,色调以枯黄色为主,那是因为干旱和强烈的日照造成的。人们常说澳大利亚是骑在绵羊背上的国家,奇怪的是这一路我倒没看见什么羊群,那种曾被很多人充满诗意地描述过的,羊群像天上的朵朵白云一样飘在一望无际的绿野上的景观从头到尾都没见过。

本来我想拍几张照片的,Todd旁边视线良好的副驾驶座位也还空着,不过看看别人都没这么做的,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土老冒,就算了。你们可以去看ctrip作者knig游记里的图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7a28d901009ivs.html

Ridetour的路线是先走内陆公路到达warrnambool,然后从那里正式开始大洋路之旅。10点半,我们先到达半路上一个叫Lismore的宁静小镇,在路边一个避风亭里Todd拿出一些事先准备好的饼干和茶水供大家点心,同时收钱。每人150澳元。大部分人和我一样都是交现金。这个时候我也对自己的同伴稍微有了点全面的认识。包括我在内共17人(那辆看起来不怎么样的面包车居然坐得下这么多人还空了不少地方!),基本上男女各半。几乎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只有一个有着武大郎身材的50岁左右的老鬼,这个口齿不清的老家伙说出的英语句子没一句是完整的,可是后来我听到他居然说自己来自英格兰(注意,他不说自己来自“英国”british或者english或者UK)!可能是喝高了的缘故,反正一路上我是基本上没见酒瓶子离过他的手。

其他人基本上也都缺乏让我眼前一亮的魅力,除了一个以色列男孩,他笑起来“很傻很天真”,我以为他只有十七八岁,不想后来吃饭时听他女伴说他居然已经在军队里服役过3年,真是让人大跌眼镜。问他打过仗没有,他含羞带笑地摇摇头。我说呢,哪里象经历过大风浪的样子嘛,这么细皮嫩肉的,我看着都禁不住想咬他几口。

还有一个德国男生,也有个一起来的女伴,不过感觉他的女伴很浪,而他却沉静内轩,英华暗蕴,很有一种高贵的气度,晚餐结束后他一声不吭地卷起袖子给大家洗盘子,摇身一变又成了一个可爱的居家小男人,实在是招人喜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7a28d901009ivs.html

和他们在一起也许会让我重新拣拾起久违的浪漫的爱情,而和老鬼们在一起则只有性。

爱情和性都很重要。但是爱情是需要很多时间去培育去呵护的;性,则可以速战速决,少则只要几分钟,多了也就一两小时。

对我而言,选择什么自然是很清楚的。

12点钟,我们终于到达海边了。此时天也稍稍放晴了,黄色的沙滩,蔚蓝的大海,洁白的云,就一个字,美!

我们在一个观鲸点稍事停留,不过没看到鲸鱼,只看到一两个冲浪的人。海边风大浪高,我穿了件厚外套,还把毛衣也穿上了,才让自己觉着稍微好过些。真佩服在海里迎着风浪搏击的那几位。

然后继续上路,Todd在两家超市分别略作停留,让大家买些午餐吃食,他也乘隙置办些晚餐的原料。我在其中一家店里看见的澳洲猫粮,不仅细分成年猫、未成年猫用,居然还醒目地标注着本产品含有防蛀牙配方,就像我们国内卖的那些注明含氟配方的高露洁,佳洁士牙膏。这里的猫咪可真有福啊!

我在其中一家大一点的超市买了些葡萄(提子),来了之后发现这种国内的贵族水果居然是超市里最便宜的几种水果之一,即使折成人民币也比国内便宜,我一下买了够两天吃的。回墨尔本之后发现价钱就贵了很多,后悔不多买一点,反正这季节这种水果经放。橘子最便宜,但和国内的比起来没什么优势。另外买了个面包,我的午餐就这样搞定了。

接着我们到一个国家公园里吃午餐。路上还停车看挂在树上荡秋千的考拉。这东西毛茸茸圆乎乎的的确很可爱,我记得桉树作为速生经济林上个世纪曾被大规模引进国内,怎么没人想到也把这以桉树叶为生的小家伙同时给引进进来,不就省得我们许多同胞不辞劳苦大老远来一趟就是为了和这小家伙亲近一下。不过听抱过考拉的人说这东西是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的,一身非常的stinky,尤其是屁屁那里,抱一抱那味沾上了几天都洗不掉。所以有这个打算的人可要慎重了。我一直觉得来澳洲看袋鼠抱考拉的想法挺幼稚,对专门掏钱到动物园里去看它们的做法更是嗤之以鼻,小孩子的做法!回来后很多人问我在澳大利亚看了袋鼠抱了考拉了吧,我毫不惭愧的说,一趟澳洲之旅下来,考拉倒是远远看见了挂在树上的几只,至于袋鼠,一直也没见着!

中午吃饭的地方有几只澳洲特有的大鸟鸸鹋(音“儿苗”,英文emu),样子和个头都与鸵鸟差不多,一直围着我们的桌子走来走去,应该是被游人惯坏了,给什么都吃,面包,葡萄,来者不拒,不过还好,不像峨眉山的猴子那样敢明火执仗地强拿强要,哄一下就走了。

Todd还带我们到树林里去看了抓野兔的套,然后继续上路。之后都是大洋路上的几个景点,之前在别人的游记中早不知见识过多少次了,轮到自己去看时早已兴味索然,名字自然也懒得去记。比较起来蓝天白云下长满低矮植被的旷野似乎更吸引我的目光。在这里我也想劝各位一句,自助游出发前做点功课是必要的,但也别做过头,否则真就象我一样,玩起来一点新鲜感兴奋感也没有,你说有什么意思。其实就我个人经验而言,好好把LP吃透也就够了。


(原野)


(天涯海角)

我们3点钟到的群岛湾,停留大半个小时。在这里,我们第一次见到了那些矗立在海水中类似“十二使徒”的一个个石灰岩柱。Todd在车上找出一个飞碟,几个哥们便兴致勃勃地跑到海滩上玩飞碟去了。

我也下到了海滩,咸腥味的海风迎面吹来,让人感到精神振奋。已经两年没看海了呢。想起来,自己上回最后一次在海边漫步吹风,还是在两年前的埃及西奈半岛。

低头看到海浪一阵阵地冲刷着平整的海滩,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在附近找了根枯枝,蹲下身在沙滩上以枝代笔,写下了自己的芳名,然后拍照留念。

正在专心致志地拍着照,忽然身边响起一个声音,“gogoboyz是谁?”

我扭头一看,啊,是那个德国小哥。

“我的诨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心里却在紧张地想,他不会也去过泰国吧?拍完照片我赶紧离开了。

5点10分,我们终于到了大洋路最最知名的景点,“十二使徒岩”。原来以为这里一定是人头攒动了,没想到我在景区的停车场只看到不多的几辆小车,那些事先听说的知名旅行社如gowest,ATP的塞满乘客的一日游大巴根本就没见着,兴许是我们来得晚,人家早回了?不过后来一路走下来,不管是上午还是下午,每个景点都是游客寥寥,真是爽到极点。今天刚好是五一,国内景点里此刻早应该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了吧。看来出国旅游就是好,比国内游更能让人放松,真正实现旅游的首要目的,在国内旅游简直就是花钱买罪受。

不过天公不作美,此时竟然下起雨来。还不小,后悔没带把伞来了。好容易眼看着雨小了点,赶紧冲到观景台,举起相机对着海边那几个“使徒”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刚得喘口气,雨势竟又大起来,不得不收了相机,忍痛看着无限好的夕阳落寞地消失在天际的云层中。后来雨停了,可最佳的拍照时机也过了,遗憾!

不过我们还没撤,等着看小企鹅上岸回巢。这和菲利浦岛上的企鹅回巢是一样的,只不过这里只能从观景台上远远往下看,直线距离超过100米。Todd毕竟是千锤百炼的火眼金睛了,远远就从浪尖上认出了抱成圈的企鹅团队正朝岸边飘来,我们却还什么也看不见。又过了半小时,总算上岸了,还只有一只,探路的。这只回窝了其余的才结队跟着上岸,一路上还拉拉扯扯,小心翼翼的,不时又有几只跑回海里,真是可怜又可爱,同样的路,走了千百遍了,咋还是这么谨小慎微的,难道还有谁来害它们?

看完小企鹅回巢,我们收队来到镇上的一家旅店。十七个人分了两间集体宿舍,男女混住。我前面曾说我们这个团男女接近各半,不过分房的时候并没有按男生一间,女生一间这么分,大家乱哄哄地各自领了房间钥匙,轮到哪间就是哪间。我喜欢的以色列和德国男生没能和我同一屋,而是住到另一间去了,唉,冤家都能住到一块,我也只能为自己的福浅缘薄哀叹了。

每间房有七八个架子床,卧具(枕套被套)都是新的,要自己套上。我挑了个铺放下自己的东西赶紧去洗澡。其他人有的帮着Todd准备晚餐,有的侃大山。今晚和我们同宿此旅馆的还有另一拨人,不知是参加哪个团的,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吃上了。

晚餐比较简单,烤肠,烤鸡翅,煎牛排,通心粉,蔬菜色拉等,味道还凑合。

大家在餐座上边吃边聊。我一般不主动说话,那对以色列人,还是那个英格兰老鬼先问他们打哪来我才知道的。听说他们来自以色列,我就势接上了话茬,“你们那里安全吗?”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很蠢,在以色列人听来一定就像我们听到老外问我们“你们那的女人还裹小脚?”。我就是没话找话。

“当然很安全。”那个女以色列人客气地回答道。

“听说你们那的年轻人都要服兵役?”

“是的。”

“那你参过军吗?”我看着她也就20出头的样子,就问。

“参过。我在军队里呆了2年。”

“他呢?”我冲着坐在她旁边的那个以色列男生说道。

“他呆了三年。”

啊,太让人吃惊了,要知道这个男生看起来也不过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

“你打过仗吗?”我直接问那个以色列男生了。

“没有。”他害羞地笑笑。他笑起来真是迷死人了。

“你笑起来可真甜(your smile is so sweet)”。我情不自禁地说道。

笑容在他脸上顿然僵住了,看上去有几分古怪。

其他人也放慢了进食的速度,怀疑的目光纷纷向我投来。餐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祸丛口出。我真他妈的是色欲薰心啊,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那个英格兰老鬼看着势头不对,赶紧接上了话茬,餐座上的气氛才恢复正常。

妈的,是gay怎么啦,按照性学研究专家的推算,同性恋在人口中所占比例大概是3~5%,17个人,摊上一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不过这一个恰好就是我罢了。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嫩雏!老子心里不客气地鄙视他们。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写日记,其他的人都去镇上泡吧。两个不知哪国的小妞还问我是否一块去,我婉谢了。我觉得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勉强自己,为了搞几个所谓的萍水之交去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习惯一点不值得。不过如果是gaybar我肯定去!哈哈,作梦啦,这种小地方怎么会有。

后来我就一个人睡下了,其他人何时回来我就不清楚了,但这绝不是说我这晚睡得很香,事实是我被这帮party animals吵醒三四次(他们还不是一起回来的),只不过每一次都迷迷糊糊的没去看表而已。总之这晚没能睡好。

说起来这居然还是我大学毕业这些年来头一回住这种dorm,除了唤起我对往事不堪回首的记忆之外并无其他新鲜的感觉。其实更加在意个人隐私的老外们同样受不了这种dorm,短时期住几天还可以凑和,要是经年累月地和七八个人同居一室,他们绝对早早被逼疯了,在这点上咱中国人的忍受力比他们强得多。不过像我这样喜欢以暴走等方式折腾自己的穷游族,一天跑下来早就累得差不多了,要是还不能睡个好觉好好休息一下身体肯定吃不消。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和充足的精力又怎么能玩得愉快呢。所以我出门在外旅行时向来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条件允许的时候,宁可多花些钱,只要能住单人间就绝不住dorm。今天算是特例,将就着对付一晚得了。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已经是7点多了,掀开窗帘一看,澄静的天空上飘着几缕红彤彤的火烧云,色彩和层次感都很强,这会绝对是出好片子的时候。你可能会问我怎么不去“十二使徒”那里拍日出?早上“十二使徒”正好是顺光的,是拍摄的绝佳时机,我原来也想得挺美的,可是昨天从“十二使徒”景区返回镇子的时候,我留心了一下,发现开车都要10分钟左右,起码五六公里的距离,况且昨晚还一直下雨,所以只好作罢,买上几张明信片凑数。

早餐是很简单的面包,果酱之类,还有牛奶,咖啡和茶。

8点我们重新上路,经过邮局的时候我把昨天买的明信片贴上邮票寄出,明信片有0.5元和0.8元的,寄往海外邮资1.3澳元一封。就四张明信片,我昨晚都填好了的,此时只需贴邮票而已,那个年纪最大的洋妞居然跑进来问我要不要帮忙,其实她是嫌我耽搁得太久。

我留心观察过,一路上我就没见过这些鬼佬有哪个和我一样寄过明信片,到行程结束的时候他们居然还正儿八经地互留email、电话之类的联系方式,真不知他们是在装呢还是认真的。不过想就此得出西方人任情寡淡,假仁假义的结论,似乎又觉得不妥。或许人家早已在别的地方寄过了?毕竟只有我才刚刚来澳洲,其他人在澳洲呆了都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的确是很注重选择寄信的时间和地点的,比如是我就决不会把一张全程最精彩最漂亮的“十二使徒”的明信片从悉尼寄出,更何况就我所见每个地方都有自己有特色的明信片,别的地方买不到的,我在悉尼的Manly海滩就没见有“十二使徒”的明信片卖。所以你只想给朋友寄一次明信片的话,事先根据自己的行程计划一下在哪里买和寄也是很有必要的。

我们先去看了沉船湾,然后Todd把我们拉去直升飞机观光点。他事先和我们说过行程里有这个内容,但并没有仔细问过有几个人愿意参加这个项目就直接开过去了,每个上直升机的人都会登记所在旅行社的名字,上天七八分钟,收费60澳元。我想Todd应该是有提成的。不过事后我倒真有点替他担心,要是到了以后没有一个人买他的帐怎么办,那场面岂不很尴尬?

不过我们这车还好,有两个人参加了这个项目。本来我还有些犹豫不决,但是当时车子一停我就先下来到一边去给直升机拍照了,其他不参加的人都留在车上没动。Todd便以为我也是要参加的,远远叫了我一声,这下我倒下定决心了。想想昨天人家专门等了我一个人,此时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60澳元,说实在也不算什么,却可以为自己的人生添加一个难得的“第一次”,干吗不去。去!

就这样我和另一个小哥交了钱上天兜了一圈,从天上看了“十二使徒”。

直升飞机很小,连驾驶在内只能载四人,却飞得轻盈稳健,噪音也没想象的那么大,美中不足就是飞得太高,太远。我觉得应该可以飞得再近一点,超低空从“十二使徒”上掠过会更刺激一点吧?当然人家景区应该是对此作出限制了的。

着陆后我们继续上路,重新来到“十二使徒”景区,可惜老天又不作美,刚才还不错的天空一会又阴云密布,风雨大作,同样没有拍到什么好照片。

本来这里还有一个“吉布森台阶”,可以下到海滩上,近距离看看“十二使徒”东侧的那两个,我也的确看见过以前参加过这个团的驴友拍的照片,相当不错。可是这次听Todd说台阶关闭不对外开放了,因此行程取消。不过冲着此时的倾盆大雨,就算开放我看也没法下去的,所以倒也不觉遗憾。

之后是到一个叫Maits Rest的地方进行雨林漫步,这里算是Great Otway国家公园的一部分。雨林里头顶大树遮天蔽日,脚下小径绵延幽曲,身畔还环绕着溪涧潺潺,虫鸣唧唧,和刚才风高浪急、辽远壮阔的海岸线比起来,的确又是一番别样的感受。而离开雨林没多远,Todd把车停在路边,指点着让我们居高临下看下面一片起伏的绿色山坳,竟完全是一幅充满宁静和诗意的欧洲田园牧歌图。难怪澳大利亚人会把“Australia,a land of contrast”作为宣传用语,骄傲地印在他们的明信片上,向全世界展示自己国家的美丽。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7a28d901009ivs.html

12点钟,我们到达阿波罗湾。这是个规模颇大的镇子,因为恰好位于大洋路中间,占了地理位置上的便宜,得以成为来往商贾交汇歇脚之处,所以颇有些繁华气象。景点没看到的旅游团都集中在这里了,呵呵,但给人的感觉也并不是很多很拥挤。我们在这里停车一个半小时,让大家自己解决午餐。

我在这里的一家果蔬店发现一种贴有“GAYPAK 5388”商标的橘子,挺好玩,又便宜,就买了些。不过最好笑的发现是在这里的公厕,进去一抬头,门框上几个字跃入眼帘,“0412XXX gay sex?”,实在令人喷饭。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7a28d901009ivs.html

下午3点,我们到达了大洋路入口,集体在那里合影。

然后去看一个位于艾瑞斯河入海口(Aireys Inlet)处的Split Point灯塔,这是许多一日游的行程中没有的。灯塔通体被刷成雪白,配上一个鲜红的帽子,蓝天和白云给衬着,真的是漂亮极了,象童话故事书里画的一样。曾看到不少游记作者把它误写成是Otway灯塔(我也一样,心里老不踏实,特地根据自己拍的“百年揭幕”牌的照片上网查了一下,此处予以更正),其实这里离Otway角已经老远了。这座灯塔建于1891年,塔身上有一个铭牌,是1991年落成百年时专门安上去的。



(美丽的Split Point灯塔)

4点半我们到达进入墨尔本前停留的最后一站,Torquay,也是一个颇大的市镇。Todd在一片店面前停车,自由活动半个小时。这里有家运动服装店,里面衣服的价格仅看数字的话和我们这差不多,不过乘以6.6的澳元汇率,可就老贵了,说不定还是made in China的呢。款式也不见得比国内的新潮到那里去。还有卖冲浪板的,二手的200多,新的450。还有一家巧克力店藏在街区里面,不过我发现澳洲这种专门打出牌子卖巧克力兼点心的店价钱都很贵,可能是因为纯手工制作的关系。如果想买点带着回国,最好还是到百货商店去买吧。

我在这里转了一圈,看到LP说的冲浪博物馆,不过没进去。从德国回来,我对博物馆多多少少有点恐惧症了,不要钱的进去看看还可以,但这家是要钱的。还有家社区图书馆,就在这里的information centre旁边,小小图书馆藏书颇丰,除了书和杂志,还有DVD,CD出借!全部敞开摆在架子上。DVD没什么好片,CD种类却不少。还有几台可以免费上网的电脑,几乎没人用。

社区图书馆在中国几乎没有。其实,从我看到的这家图书馆的情况来看,建立一个像样的社区图书馆,门槛应该不高。政府只需投入一点场地和启动资金(建立管理系统),藏书可以依靠公民捐赠,人员通过义工途径解决。现在我们国家退休而无所事事的老年人这么多,在他们当中招聘一些义工应该不成问题;而且随着民间财富不断积累,公民私人藏书藏碟数量都很可观,这些东西生前吃不掉死后又带不走,正好可以通过捐赠给社区图书馆的形式让这部分遗产继续发挥余热。我认识一个音乐发烧友,一生积蓄全部投入到音像制品的搜藏上,家里的碟子有几千张那么多,还全是正版碟!他在这方面这么发烧,却没有培养起老婆孩子们对这些东西的兴趣,你说,他身故后这些东西的处理是不是个问题?我虽然没他这么发烧,可是这些年来买的书啊,碟啊也不算少,如果社区图书馆在中国发展起来,我一定立遗嘱,死后将这些东西全部捐赠给社区图书馆。

再上路的时候已经5点10分了。Ridetours在行程结束后负责把每一位团员点对点地送回宾馆,早上Todd还问我在墨尔本定了哪家宾馆,我告诉了他,同时告诉他我晚上7点半要到艺术中心看一场歌剧,希望他能合理安排时间。现在看来他好像没听进去,否则在Torquay这里完全没有必要停留的,要购物的话回墨尔本去购不更好吗?莫非他和这几家小店面之间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

一路上我看着车里显示时间的电子钟,眼看着5点半,6点,6点半...还没到,真有些心急如焚了。难道Todd完全忘了?别忘了,我们都还没吃晚饭呢!唉!

6点45,终于进城了。我以为他会先送我了,却先到最南边的圣基尔达区送走了几位(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住这么远的,以色列人就住那里),等卸下我的时候,已经7点了。居然还不是直接送我到酒店门口,而是隔着两个街区就把我和一个洋妞撂下了,说这洋妞和我住的是同一家宾馆,跟着她走就可以了。结果我背着大包走了整整10分钟!

晚饭肯定是吃不了了,还好有几块路上吃剩的点心可以将就着对付一下。赶紧先办理check in。

我在墨尔本住的是Claremont hotel,地址是在南亚拉区的Toorak路上,是我在搜索墨尔本同性恋信息时偶然通过某个广告发现的,后来发现其实LP也推荐了。选择它而不是选择在市中心CBD附近(那里有在背包客当中名气很大的green house),是因为这里离墨尔本的同性恋区商业路Commercial Rd比较近,走路只要10分钟。而且可以避开过多的背包客,落个清静。其实这里到市中心也很方便,出门走几步就是南亚拉车站,从这里可以选择坐火车或者8路电车到市中心的联邦广场或者南十字车站以及弗林德斯车站。房价平时是60澳元/单间,周末70澳元。公用卫生间和浴室(数量很多),免费早餐。我是用信用卡在wotif.com完成的预定(http://www.wotif.com/hotel/View?hotel=W1993&page=3&viewType=all),这个网站是预定之后马上全额扣款的,还收取几块钱的手续费,取消预定要收几十元。所以你要事先拿好主意。或者直接在宾馆自己的网站上预定,但是价钱比wotif的贵,我是比较过的。wotif的价钱是最便宜的。

宾馆门厅里有丰富的墨尔本及周边景点的旅游资料,免费取用。还有直接连通出租车公司的免费电话,拿起来就可以接通出租车公司,方便你进行预约。我就因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加上时间也来不及了,就让值班的帐房先生替我约了辆出租车,然后上楼从忙放下行李,洗了把脸,转身下楼,车已经来了。

几分钟的路,花了我11快多,有点心疼,但总算及时赶到了state theatre所在的墨尔本艺术中心。

在墨尔本我呆3个晚上,出发前通过ticketmaster和ticketek(LP均有推荐)查到了这几天的文化娱乐信息(悉尼的也一起查了),澳大利亚歌剧团正好在这几天上演三出歌剧,分别是威尔地的《假面舞会》(A Masked Ball),比才的《卡门》,斯特劳斯的《阿拉贝拉》(Arabella),我都没看过,但是我肯定不选《卡门》,音乐太熟悉了,没新鲜感,决定看今晚的《假面舞会》。今晚在另一个地方还有音乐剧guys and dolls,名气显然没有正在悉尼上演的Billy Elliot和《洛基恐怖秀》这么大,既然要在悉尼看两场音乐剧,也就没必要在墨尔本看这个不出名的guys and dolls了。

卖票给我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帅哥真是超帅啊,真让人流口水(Claremont hotel的那个中年帐房先生也很sexy!还穿马甲呢,哈哈,骚!),难得他还很热心噢,听到我问“有学生票吗”马上说“有,我给你找个最合适的”,然后低头噼哩啪啦敲起电脑来,连我亮出的学生证都没看一眼。最后我以45澳元买了一个不错的座位,省了大概一半的价钱,简直都不敢让我相信。我记得之前自己在网上查,给学生的最便宜的位置也要50多?真是赚了,正好把我打的的费用给补了回来。我的期望值就是70元这个价位的。

我不是西方古典音乐发烧友,上次也说了,古典音乐唱片还有那么几张,但是歌剧的一张也没有,歌剧欣赏方面的知识也近乎为零,平时碰到电视里(cctv音乐频道)的歌剧看不到几眼就换台了。所以上次去德国我选了几场现代舞和音乐剧还有古典音乐会,不过我的波兰朋友Ryszard却为我没看成一出歌剧而颇为我感到遗憾。我说语言不通嘛,看了也不知其味。他却这么对我说,“...opera is not important of language !!!!, opera show is alwyas in the original language , because tosca is in italian , walkiria in german , carmen in french polish opera in polish ,etc etc means nobody in german understan italian opera but we visited operas for beauty of music , also in china we visted opera to see performance , listen music , look at the costume ,the story and language is not so important ,the story you can read in the cathaloque , next time when you will be in europe and you deiced to visit us i will take you to opera !also you will have a chnace to see backstage , alwyas interested to see performance from back side...”(波兰人的破烂英语,呵呵)虽然我认同他们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他们懂德文,在德国看德文字幕的意大利歌剧自然不成问题。这次到了英语国家,所有的观众都要看英文字幕,语言对我不再是个问题,所以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实现自己人生的第一次!现场看一出欧洲古典歌剧!

墨尔本歌剧院内部装修非常漂亮,明显比我后来去的悉尼歌剧院高一个档次,简直可以用奢华二字来形容,比起上次看《吉赛尔》的柏林剧院好不知多少。巧的是这次在墨尔本我还赶上了只有礼拜天才有的艺术中心后台参观,也算是把Ryszard说的后半部分实现了。

别看Ryszard把为什么要看歌剧的理由说得挺简单,但是我觉得要真正对得起自己的票价,事先做一点功课,了解一下这出歌剧还是颇有必要的。这次出发前我就把有关资料找来看了一下。威尔弟创作的《假面舞会》取材于真实事件。1792年瑞典国王古斯塔夫因为政治阴谋,在一场假面舞会上遇刺,13天后不治身亡。1833年,法国剧作家Eugène Scribe据此创作了《古斯塔夫三世》的剧本,当然加进了许多虚构的内容,使之成为一出混合着阴谋和爱情的传奇。意大利作曲家威尔弟(《茶花女》《弄臣》《阿伊达》)在此基础上进行创作,形成了今天我们所看到的三幕歌剧《假面舞会》。具体情节我就不说了,网上都有,查一查就懂了。而且剧院里也为观众提供了详细的剧情介绍(当然是英文的),很多来看戏的老外也都人手一份,说明第一次来看这出戏的大把人在。如果你只会英语,我想对你说的是看歌剧真的是留到英语国家去看,当然你会意大利语法语德语等其他欧洲语言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最妙不可言的是今晚居然给我们赶上了歌剧演出里极为罕见的“双簧”!第二幕大臣Anckarstroem唱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从舞台另一侧走上来一个拿着乐谱架的老头,脚步踉跄地在舞台边上找了个位置,放好乐谱架,正了正眼镜,低头开口唱了起来!这么一来大家都知道应该是饰演大臣Anckarstroem的演员失声了!不过观众席里没有任何骚动,舞台上的表演也没有任何中断,大家都当做什么没发生似的继续看下去,直到第二幕结束,广播里才响起致歉声,说的是饰演大臣Anckarstroem的演员某某的确因身体不适今晚不能唱了,改为对口型,和那个老家伙唱双簧。看来唱歌剧也确是个不轻松的体力活呢。谢幕的时候也是两个人一起上台致谢的,观众同样报以热烈的掌声。

自然是乐队现场伴奏,音响效果很好,演员不使用麦克风,可听起来就象在你耳边唱似的,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把国王古斯塔夫的魂给勾去了的Amelia显然太胖了,呵呵,歌剧女演员的通病啊,不过还是比《立春》里的王彩玲好看多了,呵呵。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7a28d901009ivs.html

翻译过来的英文字幕充满了莎剧一样华丽而略带夸张的风格,但整出戏看下来一点也不费力。看过之后最大的感触就是,艺术,本来就没有什么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之分,那只不过是我们为自己内心顽固的偏见所找的一个幼稚可笑的托辞。我们需要的,只是一颗丰富和包容的心,去体会,去沉醉。当《立春》里容貌丑陋的王彩玲呼天抢地地吟唱出歌剧《托斯卡》里的乐句“命运啊,你为何对我如此不公?!”时,问问你自己,真的没有被她打动吗?如果你被打动了,那么,朋友,尽管去尝试一下,到剧院看一出完整的歌剧吧,至少,就为了人生中那个弥足珍贵的“第一次”,你也该去!

整出歌剧耗时接近三个小时,包括两次幕间休息。结束时已经10点半,我又沿着艺术中心走了一圈,拍了些夜景照片,打的回到宾馆,已经11点半。而此时周末的南亚拉,蛰伏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欲望,在夜色的掩盖下,才开始蠢蠢欲动...(blog.sina.com.cn/gogoboyz)


(歌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