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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干达Wuganda

这里四季温和,物产丰富,更有树木葱郁、鲜花盛开的秀丽景色,让人来了就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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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干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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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九十年代的乌干达

2006-02-22  来源:CTRIP 作者:annnl

记忆中九十年代的乌干达

20054月,乌干达正式成为我国第67旅游目的国。报纸上,网络上越来越多的出现了关于乌干达的报道,使我想起九十年代我去乌干达的日子。那时由于工作的需要,公司派我去乌干达追讨欠款,虽然公司同乌干达的商人已有了至少七八年的来往,我对乌干达的认识还只停留在那个吃人的总统阿明身上。

到了乌干达才了解到,现在乌干达已经成了美国在东非的重要盟友,在东非洲举足轻重。很多时候代表美国在那个区域的利益。比如卢旺达的部族冲突及很多周边国家的动乱,常常要由乌干达出兵才可以摆平。

当时去乌干达追款时有一定的风险的。除了人身危险不说,我还听说那里四种病流行,黄热病、疟疾、痢疾还有就是艾滋病。我让公司给我买了一份大保险,又打了防治黄热病的疫苗。由于从香港去乌干达没有直达的班机,只可以选择从伦敦转机或从迪拜转机,出于对英航的信任,我选择了伦敦作为转机地点。

打疫苗的时候,医生告诉我,可能会有点低烧,几天后就没事了,我也没在意。没想到临出发前,真的烧起来了。机票也买了,伦敦的酒店也订了。我硬着头皮上了飞机。到了伦敦,烧不但没退,反而接近了38度。本想在街上转转的愿望也无法实现了,只有在酒店躺着。当时真怕是得了什么病,也多亏了那时候还没有禽流感,要不然早就给隔离了。当时那个状态,很难想象能去乌干达了。问问酒店,要是请一个医生出诊,出诊费要50英镑,药费还要另计,真是太贵了。仔细想想,我除了发烧也没其他症状,估计还是打疫苗的反应。也不知道是那位医生给我打多了药还是我的体质敏感。硬撑着去超市买了一盒Panadol(必理痛),吃了还真管用,第二天基本上不烧了,看来还是虚惊一场。

伦敦主要机场有三个,我到达的是Heathrow机场,飞去乌干达则要去Gatwick机场,Victoria车站,乘Gatwick Express,半个多小时就到Gatwick机场。英航干起活来总给人感觉是不紧不慢的,但办起事情来还挺认真负责。我确认机票时问的落地签证问题,由于时差,那里的工作人员答应我明天再问,结果人家还真为此打电话去了乌干达询问,并给了我满意答复。回来的时候吃坏了肚子,办登机手续时想要一个走廊位,但是已经没有了,办手续的工作人员说登机以后看看有没有可能帮我调,我以为只是一说了事,没想到,到了飞机上还真的主动给我换了,这两件事,使我对英航的服务有了好感。

九十年代的乌干达给我的印象是十分的落后,首都坎帕拉, 柏油路都没几条,也没有什么高楼大厦。记得当时好的酒店只有国宾馆和希尔顿酒店,我住的国宾馆也只有四层,仅有的一部电梯有时候还罢工。由于克林顿要来访问,主要的酒店为了安全起见,不再接待客人,好在有大使馆工作人员的帮助,我才拿到了一个房间。酒店的院子很大,有很多非洲特有的大树,树上还有像鱼鹰一样的不知名的大鸟。

一天,我在酒店的院子里散步,在一个拐角处,看到很多荷枪实弹的军人,他们手里的冲锋枪,机关枪闪闪发亮,原来是克林顿访问前要加强戒备,也让我大开了眼界。

那个时候,乌干达的货币大幅贬值,记得那时候一个美元可以换大约一万当地货币(现在听说也是八千多)。在那里买什么都是多少万的。乌干达的银行倒很开明,外币自由兑换,只要有就可以换,据说就是不提倡预约,有多少拿多少最好。要是你预约取钱,没准取完钱,门口就会有人等着你了。

由于准备充分,还有大使馆的协助,同客户的还款协议顺利签订,我也就等着拿第一笔还款了。等待期间,我去了白尼罗河源头,从坎帕拉开车往东80多公里就到了这个源头,路上经过金贾市,乌干达的第二大城市,据说也是前总统阿明的故乡,由于不同的政见,这里常有反政府的武装活动,所以我们也没敢停留。所谓尼罗河源头,不过是维多利亚湖的出水口,由于有一段落差,造成了那里的水比较湍急,到了下游,水面就很平静了。这平静的河水使我很难把各式各样尼罗河传说与眼前的情景联系起来。使我感到惊奇的是,整个尼罗河源头,只有我们一辆车,二个人,还有一个拿着大木盆表演漂流的黑人少年。在我的记忆里,这么奢侈的旅游还是第一次。可以两个人专场游览着贯穿整个非洲的伟大的尼罗河的源头,二个人独享这河水、绿草和树木构成了纯自然的景观,这种情况只有在非洲才可能遇到。

在九十年代,当地人还没有什么商品意识,这么著名的景点,没有小贩,没有游船,没有餐饮,也没有纪念品卖。总之没有任何著名景点所应有的配套东西,只是放上一块牌子,写上尼罗河源头的字样。还有就是在必经之路上,拦了道铁丝网,放上一个人,就当作所收费处了,记不住门票是一个还是两个美元了,反正不贵,交了钱还有收据。我一直记得那个小黑人收费员给我开的收据上的英文字写得十分漂亮。现在听说,那里的情形大不同了,有游船了,有纪念品卖了,有吃的喝的了,甚至还有了酒吧。

那时候的坎帕拉街道除了希尔顿酒店到国宾馆一段以外,很少有路灯。当地人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入夜之后,在没有路灯的街道上,遇到行人,由于当地人的肤色很黑,见不到他们的面孔和四肢,见到的只是他们穿的白色衣服,就像一块白色的布在飘,胆小的会以为是闹鬼呢。所以我在晚上也不太敢出门。中国人属于黄皮肤,但在非洲,就算做白人了。当地人也愿意结交皮肤浅色人种。在街上就遇到过当地的女人要和你合影的。中国人90年代在乌干达就小有名气了,我们的医疗队,无偿援建的桥梁和体育馆,都使当地人认识了中国,所以走在街上,会不时有人说ChineseI like you。当时整个乌干达大约只有200多个中国人在做生意,随着两国经贸关系的发展,中国商品遍布乌干达,中国援建的楼房和公路也越来越多,在乌干达的中国人的数量也在不断的增长。

当时乌干达首都最有名的餐厅是一个安徽女人开的,叫方方餐厅,乌干达的政府要员及酋长贵族都经常光顾,吃饭还要预先预定,晚上经常可以返二次台,生意好得不得了。经常看到餐厅外边停着各种车辆,这也算是坎帕拉的一景了。我亲眼见过,一位当地贵族,带着两个太太和四五个孩子来吃饭, 光是铁板牛肉就点三个。据说90年代,这个餐厅在法国还得了最佳非洲餐厅的奖项。我试过那里的菜式,三个人吃饭,除了一道螃蟹是从远一点的维多利亚湖运来的(味道鲜美),再加几道普通的菜,结账竟要100多美元。我的评价是:这里主体还是川鲁风味,但价格却同香港的价格差不多。记得同老板娘方女士闲聊起来,得知她也算是乌干达著名人士,每次总统接见为乌干达做出特出贡献的外国人,她都在被邀请之列。后来这位女士成了当地的著名企业家,拥有了餐厅、酒店和其他企业,成了乌干达的荣誉市民。

在乌干达第一多外国人的是印度人,印度人在做生意的能力上不亚于中国人,由于语言的优势,他们渗透到了世界各地。据说当年阿明认为印度人参与的当地的政治,曾经没收了印度人的财产,把他们赶回到了印度。在穆萨维总统执政以后,印度人又慢慢回到了乌干达,印度人在乌干达的贸易上起了重要的作用。我的客户讲,一个印度人在乌干达开了一间工厂,专门仿造中国的凤凰牌自行车,看来仿造也不是我们的专利。那时候,我们国家的自行车,缝纫机,马灯甚至火柴都是当地的畅销品。

由于比较落后,当地的医疗条件很差,但是各国援助的医疗队有20多支。一个长驻当地的欧洲人劝告我,如果生了病,最好不要去乌干达本地的医院,因为在检验过程中弄不好会传上什么别的病,要去外国援助的医疗队,那里的卫生条件好,医术也高明些。

坎帕拉那时候有三个赌场,都是欧洲人管理的,记得去过一个,赌场只是一片平房,玩法也只有,大小、21点等不多的几种,使用美元为筹码,21点的最大的下注额为20美元,奇怪的是在乌干达的中国人那时侯并不多,但在赌场遇到的却不少,是不是中国人在乌干达的都算是有钱人呢。

赤道圈是乌干达的另一个著名景点,从首都坎帕拉开车大约两个小时就到了赤道圈的所在地,赤道圈是座圆形的白色水泥圈,上头写着UGANDAEQUATOR,下头写着S/N,上面意思是乌干达赤道圈,下面意思是南极和北极。赤道圈附近还是没有什么设施,只有一家黑人的七个孩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在征求了他们是否可以合影得到了同意之后,同他们合了影。据说在赤道上,人的体重每一百斤就会减少三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乌干达虽处在赤道上,但与很多人想象的相反,气候并不炎热,晚上还十分的凉爽,温差也不大。这是因为它大部分地区都是高原的缘故。当地的土地肥沃,日照充分,盛产咖啡、棉花和茶叶,自然景观十分的迷人。由于乌干达有很多的原始森林,这的硬木木雕也很有名,都是用货真价实的硬木做的,所以很重。我看到很多很有特色的木雕,但是由于太重,运输不便,所以最终还是没有买。这也算是乌干达之行的一个遗憾。

九十年的乌干达比较贫穷,商品的出售单位都比较小,卖香烟的小贩都是一支一支的卖,卖糖果也是一粒一粒卖,卖皮鞋的小贩一般只拿着一两双皮鞋,买西装的也是拎着一件,披着一件。在那里呆了几天后,我开始分出来这里贫穷和富裕人的着装区别,有钱人穿的是鲜艳颜色大袍子,带着人造的夸张的人造首饰。而穷人则穿中国制造的化纤布服装。这里有句顺口溜,“吃饭一棵树,穿衣一块布”,形容的是乌干达穷人的生活。树蕉是这里人的主要粮食,它不像香蕉那么甜,因为靠近赤道,树蕉四季都可以生长,蒸熟以后,放点橄榄油和盐就可食用。所以,就算是穷人,守着几棵树,也不会饿死人。穷人没钱买衣服 ,就用一块布往身上一裹就当作衣服了,所以就讲是穿衣一块布了。

一天,我在乌干达的街道上闲逛,看到很多穿着很华丽的女人在扫马路,我很好奇,想上前问个究竟,没想到突然身边窜出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拿着冲锋前对着我,我吓得够呛,要问的问题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看到我是外国人,也没有什么冒犯的举动,那些军人只是让我离那些扫马路的女人远一点。其实在这种情形下,我还真巴不得快点走开呢。第二天,看了酒店的报纸,才知道,原来昨天扫地的是总统夫人和部长夫人,怪不得那么戒备森严呢。他们扫马路,是为了迎接克林顿的访问。原来他们也是临阵磨枪,同我们的爱国卫生运动差不多。

这里的人有吃有喝就不愿意工作了,很多的企业都是按天或按星期发工资,我问过有点老板为什么不按月发,得到的回答是,如果按月发,很多人领了工资就不来了,直到钱花完了才回来。看来世界上还是我们中国人是最勤劳的。

乌干达人的生活中时时刻刻离不开舞蹈,高兴的心情要通过唱歌跳舞来表达,忧伤的情绪要通过唱歌跳舞来发泄。每逢婚丧嫁娶或欢庆佳节,他们都要通宵达旦的跳舞。只要一听到鼓声或乐曲声,他们就会扭动身躯,情不自禁的跳起来。儿童从小在这种环境中受到熏陶,从小就养成了痴爱跳舞的习惯。我在酒店的草坪上观看了他们的排练,他们的舞蹈不仅给人以美的享受,还给人信心和力量。他们的舞蹈粗犷有力,旋律强烈感人。舞者甩动着头部,屈伸腰部,摆动胯部,扭动臀部,晃动手脚,转动眼珠,几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剧列的运动。男人赤裸着上身,涂上黑白相间的花纹,下身围着用兽皮制成的裙衣,头上插满各种颜色的羽毛。女人身着古典民族服装,手腕和脚腕上缠上一串串贝壳、骨片和小铃铛。碑刻和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兽皮和羽毛好像彩云飘动,使我眼花缭乱,耳目一新。不幸的是,非洲的蚊子也来凑热闹,坐在草地上看舞蹈的时候,大白天,隔着长裤,还是被蚊子咬了几个大包。

这里的的士高通常是夜里十二点才开门的,在周末,去的士高的人通常都是玩儿得通宵达旦,我曾去过一个比较有名的的士高,这家的士高分一楼和二楼,一楼是平民去的,二楼比较高档,门票还真不便宜,要十个美元,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外国人贵一点。的士高的音乐很有震撼力,大都是非洲的节拍性很强的音乐。非洲人很热情,说一句哈楼,就能和你攀谈起来,那天整个的士高只有我和一个日本人算是“白人”,所以很受欢迎,很多非洲的女人甚至还围着我们跳起舞来,在国内从没引起过什么人的主意,到了非洲的的士高里居然成了焦点,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乌干达的黑人天生的是卷发,在乌干达也有发廊,顾客基本上是女人,那时候还不太兴染发,最时髦的就是把卷发拉直了,而且费用不菲。所以每当你遇到直发的当地女人,那一定是比较有钱人了。

从九十年代去乌干达到现在已经有大约十年了,从媒体和朋友口中也知道乌干达这十年间的变化很大。真希望能有机会再能踏上这个美丽的国土,再去看看那神秘原始森林,再去看看自然动物园里的黑猩猩,再去体会乌干达那鼓声伴奏的奔放的非洲音乐和粗犷舞蹈。以此来重温在乌干达的新奇的美好的记忆。


(白尼罗河源头的落差)


(白尼罗河的源头)


(不知名字的大鸟)


(穿衣一块布)


(乌干达的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