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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爱的天空彩虹,南爱的咖啡茶点

2004-02-03  来源:CTRIP 作者:raineyes mitti

北爱的天空彩虹,南爱的咖啡茶点

瑞士回来的目的是想送几个经年的朋友回国,想亲自送他们到机场,用自己的心去体会离别的滋味,去考量友谊的长存,去真心的向对方道声珍重,说声再见,将心头最美好的愿望在轻轻两手相握中传送出去,而望穿秋水的情怀也因此萌生,此生此景的留念与伤感就在远离他乡的机场停留,一路走好――朋友!仅将这篇文章献给与我在英伦奋斗的战友,永记他们与我一起共同度过无数繁忙紧张的不眠之夜。


梦里常常会回到新疆的巴因布鲁可,看无数的天鹅翩翩起舞,哼着快歌,喝着马奶子酒,跟着蒙古小帅哥傲其尔骑着骏马桀骜的从巴因的草原潇洒的跑过。正做着美梦,电话铃声鸭鸭的直叫:“猪头,去不去爱尔兰?不去也得去,我已经在easyjet给你出了票。”
心里骂到:“我考!票都给我订了才征求我去还是不去?现在几点?”
“早上1点”
“我考,你也不是这样逼良为娼。最近我感觉特别累特别累,不想出去了”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easyjet退票可要罚175磅,你去爱尔兰休息,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象个公主,不象你那么没良心,不管我就一个人跑到巴黎去了”
心想:我考,我不是心烦才跑了趟巴黎吗?
心里直骂:Shit!

就这样没有任何准备,提着刚从瑞士回来的行李,带着些伤感和鸭鸭登上早上7点去北爱的飞机。昨天在同样的飞机场送走了一批在一起奋斗的战友们,送别总是件很伤感的事情,虽然面带微笑、相互拥抱,说着明年,后年相见的话语,可别离的伤感情绪一直蔓延在我们的心上。“猪头,还没回过神,要着陆了”。“猪头,猪头,”鸭鸭常常当着大众肆无忌惮的叫着,经常有外国朋友问到“什么意思”。鸭鸭会眨巴着一对狡计迷人的一线天:“big,big,big pig head,delicious (大大大的猪脑袋,味道好极了)”。外国人不明白了“猪头能吃吗”常常让我哭笑不得,咱虽说不上天香国色,至少也是秀色可餐,现在连吃都谈不上。“再叫我猪头,就别想让我带你到处逛”。这次出来鸭鸭连张爱尔兰的地图和网络资料都没有,少了我这个活地图,她小鸭鸭有翅也难飞。

一缕晨光从机窗口射了进来,俯首一望,浩瀚的海上烟波,飘飘渺渺;滚滚的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点点的白帆,如叶舟一般荡漾。在一片绿色的海滨边缘――贝尔法斯特(BELFAST)已在眼底。

贝城印象

从机场到城市中心的路上,车窗往外望去风景如画,阳光一缕一缕的洒在大地草原,放牧的羊群休闲自在享受这绿色海洋中的平静,远近白色的房子时隐时现,大朵大朵鲜花在晨光中娇滴开放如浓淡相宜的中国水墨;路边,或远处树叶的红色,黄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如瑰丽缤纷,色彩斑斓的西方油画。清晨的风如此的清新,夹杂着海的味道,青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些迷糊,有些香甜;农场上金黄的草堆感到秋天的到来,黄灿灿的抱着爱人躺在上面做做黄粱美梦(猪头, 你以为?!草堆尖尖扎蚂蚱)。就在这摇晃中我们到达了北爱的中心城市:贝尔法斯特(BELFAST)。

因为青年旅馆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寄存了行李后,走出旅馆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贝尔法斯特的街头。破旧的建筑,飘零的落叶,行色匆匆面无表情的人群,这种破旧的色调让我有些伤感,而正是这种伤感却决定我想留在这个城市,想看看这个上世纪常与“恐怖主义”名词联系在一起的城市,看看它桑海沧田后在一片绿色优美的田园风光包围下所呈现的和平与宁静。

爱尔兰分成尚属英国管辖的北爱尔兰(Northern-Ireland)和已独立管制的爱尔兰共和国(Republic of Ireland)。而贝城则是北爱的首府,上个世纪为了北爱和南爱的统一,爱尔兰共和军在这个城市采取很多针对平民的爆炸活动,因此常常让人联想道恐怖主义。这种爆炸活动给贝城的人民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和伤痛,而这座城市也一直被爆炸的阴影所笼罩。

阳光下的贝城有些动感,城市中心的City hall的广场上有不少游客三三两两的坐在草坪上晒太阳,周围的建筑色彩开始明朗起来,城市中心竟然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秋季为这个城市带来了绚烂缤纷的色彩,阳光也开始变得暖洋洋让人有些迷糊。红叶此一片红,彼一片黄,让我想起前不久在瑞士的Basel傍晚散步与街头听西洋乐的情形,哪里的叶子一片一片的金黄,也在秋风中一片一片的飘落,在街头悠扬音乐声中一片金黄的落叶收进了我的记忆。今天,在爱尔兰这样的一个陌生城市,我随手在地上捡起的一片红叶,连同对Basel的记忆,连同对北爱这个城市的伤感一同放进了我的书本。

在城市中心拐角的地方,一间装修得非常经典的店子吸引了我们,推门一进,悠扬的爱尔兰曲子从空中传来,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尔兰咖啡香味,仔细一看这是一家专门卖咖啡用具的专卖店,各种各样的用具被设计的美轮美奂,精致到了极致,可爱到了极品。店子的后面竟然有间咖啡厅,坐了不少人,有年轻的,也有年纪大的,悄无声息,他们轻轻的说话,优雅的品着咖啡,而外面各种咖啡用具设计上的反射,让整个咖啡厅倍显宁静,雅致,悠远。旁边的老太太腰板挺得很直,一只手托着咖啡杯,一只手轻放在胸前,一直保持微笑着听人说话,脖子上挂着伊丽莎白头像的银制挂件,怀旧的伊丽莎白时代立即从我的脑中闪过。鸭鸭开始故作优雅的点起了咖啡,我也开始不自觉的挺起了腰杆,嗡嗡的说起话来,鸭鸭不得不伸出长长的鸭脖子:“猪头,声音大点好不好?”在这里我们完成了一顿最纯正的爱尔兰咖啡早餐。

吃饱了喝足了,步出咖啡店,在阳光下,开始肆无忌惮的在街头大摆Pose狂照,挥舞着意大利羊毛帽,拳打脚踢,招蜂引蝶,大呼小叫,阳光灿烂的笑脸,明快活泼的武打动作,竟然吸引了好几个年轻的男孩子在后面认认真真跟着比划,
“你们来自什么地方?”,
当他们得知我们来自中国时,就问:“这是中国功夫嘛?你们打起来很美。”率直的赞美乐得鸭鸭呲牙咧嘴得狂笑,比梅超风有过之而不及。
“晚上,你们去酒吧吗?我们这里有最好的酒吧,跟我们去吧?”
他们俊俏的脸,实在让我很着迷。当知道我们要去寻找彩虹出没的地方,一个阳光得让人炫目的大男孩一定拽着我们去了贝城的旅游信息中心,为我们两个找爱尔兰的旅游资料,与服务员一起帮助我们预定酒店,制定线路。为此鸭鸭说道:北爱我会再回来的,就因为北爱的人,我爱上他们了。在信息中心,印有爱尔兰国花:绿色的萨姆劳克花(俗名三叶草)的骨制瓷的杯子很是吸引我,做工精细不说,叶的绿是如此清纯雅致。爱尔兰国名就是绿岛的意思,一切东西春意黯然,生机勃勃,因此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很多绿色的国家小地图,绿色的脚踏踏,绿色的布娃娃等等。还有很多手工制作的各种贺卡,无一雷同,我们两个各取所需后,心满意足回到了旅馆。

入夜后,望窗外灯光点点,雾气朦胧,乡愁开始一点一点侵蚀着自己的心灵,很想跟那班老友还象过去一样在海边狂捡鲍鱼,打赌海边集体17个人裸奔没有得逞后的天真大笑,很想他们在学校电脑中心近在咫尺,电脑上大战300个回合后,抢着各自带来的爆海螺,油煎海底鱼干,想他们在每天挑灯夜战后的深夜踏着月光,不辞劳累的送各位姐妹回家,在紧张的学习中相互协助,相互的理解开怀,想他们那种真正,纯洁般的友谊,同学之情,一起奋斗,一起思念家乡,一起狂奔数千里的旅游,一起恶作剧的玩笑嬉戏,这样的日子还多吗?这样的日子还来吗?明知道,这班老友还刚刚抵达祖国的土地上,还在梦乡,还在梦里打着酣,吹着小曲;很想跟妈妈说说话,很想告诉她孩子现在状况很不好,很想她做的鸡汤,想听她弹悠扬的钢琴曲,想听她的唠叨声,唠叨中的亲切,唠叨中的怀念,妈妈,我还能听多久?很想跟一个朋友说说话,想听听他的声音,想知道他一个人在中国北方奋斗的情形,想看到他那种让人信赖的笑容,想握住在火车上他紧握的我那双温暖的手,想把他拒绝的痛永远埋在心里,知道自己还不够好。眼泪不住的往下流,爬起来,在网络上不停的找着他们的踪迹,心开始失落,知道世界很多时候,路是需要一个人走出来,在鸭鸭不停的催促下钻进被子,梦里全是我的巴因布鲁可。

Giant’s Causeway:彩虹出没的地方
清晨,睁开双眼拉开窗帘,望着外面一片弥漫的街景,心中有些怅然,鸭鸭伸着懒腰:你说咱们今天是继续在这里过三饱一倒的日子,还是换个地方三饱一倒?“起来,去彩虹出没的地方”

踏着满地红黄的落叶,登上了开往Causeway的大吧。沿着A2从贝城出发,准备一个一个村庄,一个一个小镇的停留看北爱的乡村小景,领略北爱的民俗乡情。心里没有太多的目的,也没有预定的路程:想睡就睡,想吃就吃,爱去哪去哪,爱谁就是谁。

车上满是金发碧眼来自世界各地的如同我们一般大小的青年,互相微笑着,打着招呼。旁边坐着一个年纪看上去60多数的老太太,惊讶之余,她微笑着说她来自澳大利亚,一个人独自驾车横穿整个欧洲大陆,而爱尔兰是她的最后一站,因为这两天海边风浪大,她把车留在了贝城,乘坐大吧去看海边6000年前的巨人石道。她说去看巨人石道是她年轻时候的梦想,今天可以实现了;她还说每五年,她都要驾车出来环游,往年总是两个人,而今年却要一个人。说这话的情形真的是非常的伤感而落寞,这人间的悲欢离合不是每个人都能深深体会,对于她独自一人出来的勇气,心中甚是佩服,也衷心的为她祝福。

前座的一个女孩的神情,深深的吸引着我的相机。她来自美国密西根,长长地拖地长裙在风雨中飘曳,短短地带卷的头发甚是好看,每见到一处风景,就不自觉捕捉上的忧郁而闪亮地蓝色大眼,总是一闪一闪地。她从不避开我的镜头,当我的镜头对着她的时候,她总是有些羞涩,有些腼腆的朝我微笑着。她说她的父辈就是从北爱去了美国,而这次来爱尔兰是为了寻根,这话听起来颇有些象咱们中国人早辈远渡重洋,功成名就后要衣锦还乡,落叶归根的感觉。她问我们要去哪里?我说:想去看彩虹

“彩虹?” 她有些惊讶的望着我,“在我们密西根经常可以看到彩虹,难道你就没看过嘛?”

我从小喜欢看彩虹,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常常可以看到雨后天晴彩虹挂在高高的天上,说不上的喜悦,很怕它一闪而过。长大了,去了城里,好像再也没看过彩虹,也没有心情去体会有彩虹的喜悦。出国前,曾经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上,看过有人拍下的爱尔兰上空彩虹的照片,想有天一定和自己的爱人来看彩虹。而英伦的紧张繁忙,常常让我感到,看彩虹已经是一种奢望。直到有天,一个朋友离去前说:在彩虹出没的地方,会给你惊喜。那种看彩虹喜悦的心情再一次开始慢慢侵蚀着我的心灵。

天气好像越来越糟糕起来,海边的风挂起来常常叫人甚时害怕,雨点密集的打在车窗上。水面上的帆船,随着风浪在剧烈的摇曳,辽阔的大海,在地平线上聚集了一堆堆滚动的乌云,它们正朝陆地汹涌而来。汽车依靠着悬崖行走,海边的山崖透出深深的冷峻。阳光时而透点不透点的跟着风浪走,我喜欢这样滚滚的乌云中阳光的照射,有如金色的丝带,很壮观,很美。鸭鸭不停的在跟一个潇洒的意大利男孩呱呱之余,还不忘记举起她的数码狂拍。

到达Giant’s Causeway,我们决定还是去看看6000多年前自然形成的巨人石道。风大的要把人刮倒,鸭鸭说:从未试过雨点打到脸上会这样疼。一边是绵延伸展到海里8公里的巨人石道,一边是荒凉,黄草满布的悬崖。大风,大浪,大雨,侵蚀了我所有的衣服和相机。无论是在脸上,还是在心里,我真的很痛,我开始对着大海狂喊了起来。对着这6000年火山爆发形成的奇迹我狂吼着,接着一声声的狂吼叠重而来,有如贝多芬的音乐声,回头一看,同车来的几个意大利帅哥在鸭鸭的手舞足蹈指挥下,在跟我遥相呼应的大合唱。风突然停了,雨突然也停了,天空呈现出一片纯净的蓝色,阳光照射在这37000根六角形的石头上,光滑得发出黝黑的光彩。

“彩虹,彩虹”鸭鸭欣喜若狂“猪头,猪头,你的彩虹”

一轮彩虹清晰,明亮得重叠在悬崖的最中间,好像还有些水滴,红的,黄的,蓝的,那样纯洁,那样的清新,时间和空间突然凝固了,我呆呆的站在哪里一直望着它。那一刻,我想家了,真的很想家了,想我的父母,想刚回国的一班老友,想有天能在彩虹下等到自己的爱人。在Causeway的邮局里,我在明信片上写到:我看到了小时候的彩虹,而我则在彩虹下等待奇迹的发生。

晚霞中的Bushmills
当车横穿这个小镇的时候,我和鸭鸭相视一笑,一秒中内做出决定,在车已经快开出小镇的时候,我们按下了下车的按钮,急急忙忙的拖着大包下了车。仔细看看城市指示标志,知道这个小镇叫Bushmills。经过跟鸭鸭N次的旅游磨合,我们已经是协调的就如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留下我们的是这个小镇的宁静,白色的建筑,沿街的花草树木,朴实的爱尔兰乡间色彩,大片的田园绿地,是一种旅途中的感觉:这是一个值得停留小会儿的村庄。下车后我们看了一下去Coleraine大吧的时间是下午5:45。我们打算在这里停留5,6个小时后,赶到Coleraine,从哪儿坐晚上的火车去Londonderry。小镇的邮局还没关门,又是一顿狂写,恨不得家里老小,无一漏网的都能接到我的明信片。记得上次在威尼斯,狂写了20多张,竟然最后没找着邮局。每次都有一张无法发出去,不知道地址,也不想知道地址,我把它们保留着,等我离开的那天,作为最美的旅程送出去,作为我们的纪念,我们年轻时的回忆,我希望留给我们之间的东西总是最美的,最好的,最温暖的,最信任的,不因环境的更改而变,不因时代的变迁而遗忘。

小镇的中心,有座铜像,我们看了半天也没摸出门道,只是看到很多名字在下面刻着,纪念这个 城市的一些人,一些事情,那都是些很远久的故事,而世界不正是由这些远久的故事一个一个组成的吗?空气中始终飘荡兰花香和海的味道,房子白色的光格外的夺目。淳朴的花蕾里蕴藏着天真,来往的镇民很悠然自得的遛着小狗,跟我们微笑着打着招呼。开始拉开家伙,拍起一些街景的时候,发现相机在Causeway被海水透湿了。我全然没有一种生气,竟然有些如获释重:那重重的家伙,常年累月的跟我东奔西跑,终于今天可以歇息下来,真正用心去体会旅途的快乐和美景。

我们在街边咖啡店坐了下来,要了杯咖啡,点了些点心。咖啡店里装饰很有些意思,墙上贴满了各种爱尔兰装饰物,还有很多手工的针织品,桌布上绣着爱尔兰的三野草,浓淡相宜。浓浓香味的咖啡扫除了我们一些疲倦,抬头望的刹那,竟然见到窗外,纯白的屋顶上挂着半轮亮亮的彩虹,真的让我有些感动,有些惊异。那种单纯志远的宁静之美是无法用言语来表示。咖啡店的老板说:你们有时间可以去看看我们Bushmills的酒厂,1608年的 酒厂。突然想起在英国很多地方都看到这种酒卖,没想到会出自于这样一个小镇。

酒厂建筑有些日本的风格,简洁,明了,有个胖湖户的小姐用大屏幕给我们展示了酒厂的历史,现在和未来,领我们去参观酒厂制作工艺,品尝各种风格的味道。她告诉我们:我们从来不接待散客,只接待团体客人,因为听咖啡店的老板介绍你们是来自遥远的中国,因此我专程给你们讲解。酒窖里散发浓郁的酒香,一排一排干净,悠扬。大厅里听到一阵阵的吆喝声,闻声而去,原来是酒厂免费为各位团体提供品酒比赛,四方竞技,三个男孩子竟然没有赢过一个英国女孩子,看来英国女孩子能喝能抽确实名不虚传。登上酒厂最高峰,远跳如画的世界,对生命的渴望是不能阻挡的。

回到咖啡店,伙计又给我们端上了当地的奶酪茶,很香甜,到了国外对奶制品有了很多新的概念,很美味,很浓郁,很特别,确实很有人情的味道在里面,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窗外依旧是那样的祥和,宁静,就是这种宁静和谐之美令我们错过了最后一班去Coleraine的大吧,失望之余,咖啡店的老板说:不用急,你们可以转到Portrush,再转车去Coleraine。在车站等起了大吧,因为是周末,这是最后的班车,不能再错过。海边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瞬间已经是乌云密布,就是在这样的交织之中,我们两个在彩虹下,在因为阳光普照而显得如此宁静,单纯,洁白的小镇中等待着前往Portrush. 思绪又回到了新疆赛里木湖,因为看到万马奔腾在湖边的情景,毫不犹豫的在哪里下了车,回头怎么也找不到车前往伊犁,最后只好牺牲“色相”,眨吧眨吧无知的一双眯细眼,扮纯清拦截辆拉煤的车,被人套了50撇外,还要忍受煤车里臭气哄天的汗臭,半夜才到伊犁。

“姑娘们,你们要去哪里?”一辆大吧,停在眼前,司机很是热情的问到。

当得知我们去Coleraine,他摇摇头说:“很抱歉,我不去哪里”

车开出5米,又倒回来,“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必须先要去Portstewart,然后可以送你们去Coleraine”

有这样的好事情,一阵狂喜,上了车。车里除了一个客人外,就是我们了,他要去Portstewart。

沿途傍晚的田园与大海的风光十分的壮丽,海边残旧巨大的城堡诉说着百年前的历史,大片大片的草地,一族一族的鲜花,有些起伏,星星点点,犹如爱尔兰音乐优美旋律和神韵。海边的房子在落日余晖中染上了一层蔷薇的颜色,远远近近,起伏不停的山丘,小溪,田野统统的被晚霞染成了醉人的玫瑰色。路过一个很小的汽车站,一对情侣在晚霞下深情相吻,空气中有些冷,他们相互依偎,说着道别的话语,司机一点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没有喇叭,没有吆喝,男孩子终于要走了,紧紧的拥抱了女孩,跳上我们的车,在霞光下,他们挥手告别。Bushmills秋季晚霞中有些凉意,突然间,想跟朋友说说话,很想拖拖他的手,很想要他一个拥抱,很想知道他在温柔的梦乡中是否梦到了我的思念,Bushmills:梦中的彩虹。


“Independent”的晚餐
到达Londonderry已经是深夜,我们顺着地图找到一家叫“Independent”的青年旅馆。昨天在跟朋友的电话中,他一再强调,到Londonderry,一定要住这家旅馆,不仅网络免费,延期退房,最主要可以了解很多来自各国的反叛思潮,认识很多的帅哥哥和靓妹妹。最后他还不忘记说到:“Stay here, you will find it hard to leave。”老板是个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她的热情和温柔扫除了我们一天的疲倦。客厅里有些杂乱,但很随意而温馨,墙上贴满了她和男朋友周游列国的照片,各种民族挂件和国家的彩旗,屋顶上倒挂无数国家不同的车牌,有来自全世界不同国家的明信片,上面写着对这个旅馆的思念,对这个城市的记忆;大门上有主人手工绘制的大幅水彩图片,讲述整个旅馆的结构,上面画着主人的小脸,小胳膊,小腿的,幽默而有趣。有面墙上是一整副世界地图,仔细一看全是由各种不同国家钱币贴上制成,老板说:走的时候别忘记贴上中国的硬币哟!

客厅来来往往的男孩,女孩,衣着很是前卫而反叛,有些染着红彤彤的头发,穿着拖地的半开的喇叭裤,鼻子上,眉毛上穿着些金属的饰物,抽着手制卷烟,喝着小酒,但是却非常的安静在看着书,打着电脑,轻言细语的聊着天;还有些端着满碗的青豆,啃着面包,讨论着各种咖啡的黏膜方法。这种烟草味道,这种酒精味道,这种反叛情调就在这和风细雨的言语中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从来爱尔兰的那天起,鸭鸭就有些感冒在身,而我身体几个月来极度疲劳,高烧不退,可我总想多做点,多看点,象是在跟时间赛跑,在竞争。我们商量后,临时取消了去南爱的Cork。决定从这里转到南爱的“Donegal”, 然后好好吃一顿,休整一下。沿途,鸭鸭远见卓识的买了只大烧鸡,一大包西红柿,鸡蛋,黄瓜等。快手鸭鸭不出半个小时,三菜一汤端上了客厅的大桌,香气扑鼻,一下引来了很多围观者,不难听到咽口水的声音,尤其是从美国出来长达快一年的Jaky:“天了,我已经很久没吃到这样的晚餐了”。鸭鸭说:我就知道他想吃,偏不给他吃,馋死他,让他一辈子记得这样的味道。加拿大来的Linda拿着叉子,盘子跃跃欲试,看我们毫无邀请的反映,只好望着自己盘中的青豆,长叹到:“我们这也叫dinner?看看人家的生活?”

吃完饭,鸭鸭开始跟人狂侃起来,声音越来越高,原形毕露,全然没了刚进时小家碧玉的温柔,小小的脸亢奋的红了一片,我想是咖啡和酒精兴奋的作用。而Jaky不断的讲述着旅途的见闻,还伴随着他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声,嘿嘿一笑,去厨房烤了两片面包就着一瓶威士忌说:这是我的晚餐。他们伙同着要去城市中心的Club继续文化思潮的讨论,而我已经困意绵绵,道声拜拜, 爬上了旅馆阁楼进入了梦乡。

大早八点,我们就步出了旅馆。Londonderry的早晨大街上几乎碰不到一个人,雨连绵不断的下着,寒风中只有少数的象我们这样的旅途客在街头溜达。Londonderry是座典型的要塞城市,城区不是很大,围绕着St Columb 教堂不到一小时就把老城区看完了,这是座死气沉沉的城市,没有任何生气。河西岸的无数房子上巨幅的一些灰暗的图画,描绘着过往的历史。就是这样的一个城市,在1972年1月30日的周日,爱尔兰公民游行遭到了英国军队的阻拦,有13人被枪杀,列侬的“Bloody Sunday”由此诞生,并风靡了全世界。当我们路过枪击的地方,我好像没有听到呐喊的声音,只有“Let It Be”旋律在我脑子里不断的翻唱着,那个愤世嫉俗的年代离我们已经很遥远,列侬已经去了,只是他的歌声、他的精神、他的足迹足已让人回味无穷。

回到旅馆,除了我们两个逛了一圈外,其余人坐在客厅,因为太冷,天空的灰暗把他们都留在家里,等待夜幕的来临华灯初放后的街头激动的舞会。我头又开始疼了起来,鸭鸭喷嚏不断,两人黑头黑脸的钻进被子一觉睡到Jaky在外面擂门:“我们几个人去Donegal,你们要不要一起走?”中午就着昨天吃剩的烧鸡,做了西红柿鸡汤面,这次好歹给了一碗Jaky。他揩着鼻子说:“我想我妈妈了”。他不会把我当成他妈吧?这小子,大学毕业后,打了点临工,赚了4000多美元,就一直在全世界周游,他不想工作,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沿着地球走一圈再说。
就这样,下午2点我们来自五个不同国家的六个人背起了背包,与各路英雄姐妹吻别拥抱,Linda 说:我会想念你的鸡。

Donegal上空的夜莺
在偌大的大吧上,空荡荡,我们六个人各坐了一个位置,悄无声息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公路边的住宅很大很大一栋,越接近Donegal房子的颜色越单纯:大红,大绿,大黄,土黄等等,明亮得有些耀眼。天气依旧是阴沉沉,没有点亮光,路边花草和羊群都搭拉着脑袋。路越走越有些苍凉,黑色阴沉的石头,溪水竟然也是黑色的,许是因为矿物所造,颇有些苏格兰Glencoe得悲壮之美。

到达Donegal正是下午4点,在Best Hotel门口,我们六个兵分四路再次拥抱吻别。我跟鸭鸭住进了城里最好的B&B。一进门,熏衣草的香气在空中飘荡,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暖融融想睡觉。主人非常知性而优雅,热情的脸上不乏带着些商业的微笑,但是旅馆奢华,舒适的设施令我们很是受用。客厅里摆着中世纪长长的沙发,维多利亚时代的躺椅恰当好处的成为客厅中最夺目的风景,竟然还有两把明清时代的小椅子倚在门边,不过是做点装饰罢了,茂盛得植物错落有致的在窗边静静的伫立,高大的落地窗户外,湖区的秋景尽收眼底,成片的野鸭在湖里嬉戏,天鹅在寒风中依旧是那样依然自得,优美而孤傲。
“你们是从日本来吗?”
“不是,我们从中国来”

她很有些惊讶:“哦,那可是太远。”,她脑子里肯定没什么地理概念,日本跟中国不都一样远吗?最恨人说我是日本人,可偏偏无数次被人当做日本人,直恨得牙根让我痒痒。问我们是要英式下午茶,还是日本的绿茶,这绿茶什么时候又成了日本的绿茶,鸭鸭说到:两样都要。

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翻看些杂志,才发现我已经很久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原来这个和那个又离婚了,这个王储又跟了那个那个明星。书架上有一些很人文历史的书籍,多少代表了主人的一些思想。外面的湖水被风吹起了一阵一阵波浪,打在岸边,花园里的树上红叶大片大片的飘落,很有些秋风扫落叶的感觉。

茶点端上来后,如此的丰盛,搞得我们有些不好意思,至少抵消了她说我是日本人的气愤。“糕点是我刚刚烤出来的,奶酪是爱尔兰最特色的奶酪,尝尝看”,主人说完后,下楼,任我们留在客厅大叹下午茶。鸭鸭的感冒开始发作,把奶酪,糕点一网打尽后,回房间睡觉;而我的头痛令我无法入眠,我开始在客厅里踱起了四方步,每踱一步,竟然可以想起一个很亲近的人的名字,口里还念念有词。突然听到后面一声笑,回头看看,一个很有风度的先生站在客厅门口。颇有些尴尬的冲他一笑,他说我很可爱,说话时中气十足,很有些成功人士的优越感。心想,当一个男人说你很可爱的时候,那多半说明你不漂亮。因此也没给他好脸色。他倒是大大咧咧的坐下来,跟我唠嗑,告诉我他来自加拿大,叫他Tom,是个律师,跟他的妹夫一起来这里度假。

“五年前,我们同一个星期来这里,今年的天气怎么会这样?”他颇有些不解。我看看他,心想:我怎么知道。
“你们晚上准备去哪里?”
“想去吃正宗的爱尔兰晚餐,然后去听爱尔兰音乐”。
“好主意,别忘了叫上我们”

我们的晚餐很丰富,这里的烤羊排味道非常鲜美,色拉酱很有些特别,味道有点酸甜,服务生说:这是我们当地生产的色拉酱,外面很少有卖。要了瓶Bushmills生产的10年的酒,加了些果汁,味道的确很是香醇。

脸蛋红扑扑的从餐厅开始在街头闲逛,这里的商店橱窗的灯很亮,里面的工艺品品种繁多,还有些二手的店子东西,很是有些品味。看看时间不早,回到旅馆跟Tom他们会合,去找地方听爱尔兰的音乐。Tom的妹夫Stewen在加拿大最大的钢铁公司做主管,Stewen说他50岁了,刚退休。这倒让我惊讶不已,他看上去,顶多就35岁,为了证明给我看,还特意给我看了他的护照上的生日号码。

在城里附近,转了很多圈,在Best Hotel,我们终于找到了可以听爱尔兰音乐的地方,外面依旧下着小雨,酒店里面却是暖烘烘。酒店的歌手10点陆陆续续的到了,人也越来越多,旁边的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突然问我:“你是中国来的孩子?”我很自豪的说:Of Course! 她笑了,又说到:我认识一个朋友,20年前去了中国,开始他的新的生活。她不断重复着:开始他的新生活。
“你有再见过他吗?”
“没有,20多年了,再没见过”
那天晚上,她点了一首“Memory”,她始终冲我微笑着。
唱歌的女孩子,是个长得极为清纯的女孩子,吉他的悠扬,爱尔兰竖琴的和旋,还有她那如夜莺般的声音。她一直沉醉在她自己的音乐声中,浑然忘却世俗尘嚣。在唱到“Far And Away”中的“Book Of Days”:
One day, one night, one moment,
My dreams could be, tomorrow.
One step, one fall, one falter,
East or west, over earth or by ocean.
One way to be my journey,
This way could be my Book of Days.
ó lá go lá, mo thuras,
An bealach fada romham.
ó oíche go hoíche, mo thuras,
Na scéalta nach mbeidh a choích.
No day, no night, no moment,
Can hold me back from trying.
I'll flag, I'll fall, I'll falter,
I'll find my day may be, Far and Away.
Far and Away.
One day, one night, one moment,
With a dream to believe in.
One step, one fall, one falter,
And a new earth across a wide ocean.
This way became my journey,
This day ends together, Far and Away.
This day ends together, Far and Away.
Far and Away.

那种悠远,那种深情,那种神秘,无疑不让你陶醉。“Far and Away”犹如爱尔兰上空的夜莺,永远留在你我心里。
后记:我许是没有完全写完我对爱尔兰的感受,因为回来的这些天来,一直病魔缠身,不能动弹。常常望着窗外的树,听着窗外的风,想着爱尔兰之行的点滴,中间夹杂着很多很多思绪,无法一一描述。走过很多的小镇和城市,也来不及记录,但我知道,爱尔兰的记忆是无法抹去,因为那里有我爱的梦乡。(2003.1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