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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是一个旅游资源丰富的国家。莫斯科的红场、雄伟的克里姆林宫等景点早已是举世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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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8.7,又一次俄罗斯噩梦-遣回莫斯科

2013-09-12  来源:旅行吧 作者:花生

 

今天上午在火车站旁边的麦当劳上网,几乎肯定了签证有问题。那也得走。最好的办法是尽快出去俄罗斯,减轻过期天数和自己的过失。一点半回到住处拿行李,火车是下午2点半的。回到住处通道路口,台阶上有一群小野猫和他们的妈妈。

 

 

    跟俄罗斯境内一起走了整整一个月的大家告别,他们今晚出发去土耳其,我一个人离开住处走去坐火车到哈萨克斯坦。大家说好了,如果我出入境顺利就赶去土耳其找他们。下图,火车站玻璃墙上面的电子温度计上面显示的温度是40度。那天拖着行李走去火车站的路上一步一滴汗。火车2点半正点开出。问了列车员,阿斯特拉罕到哈萨克斯坦的边境约一个小时。心里开始打鼓,希望这次运气好,他们别把我赶下去火车。前年白俄罗斯半夜遣回波兰的噩梦还在。不要再在哈萨克斯坦再来一次。

 

2012.8.7,又一次的俄罗斯噩梦-遣回莫斯科

 

    8月7号的下午3点半,火车停下,知道边防就要上来了。从3点半等到四点,来了。很斯文的两个边防官。看了我的护照,说:你的签证在哪一页?我说:我进俄罗斯不要签证。他说:14天免签,你现在逾期了9天,有解释吗?我赶快打开电脑,给他俩看俄罗斯塔山移民局、警察局那些照片。他们看了没说什么,拿走我的护照到外面去打电话。能听到走廊里面他的上司很大声的讲话。不一会儿他们又进来了,说:收拾行李跟我们走吧。我说:是你们工作人员的错误,不关我事,能不能就在车上罚款算了,我的火车票挺贵的?他们说:如果没有合理解释也不跟我们走,我们可以逮捕你。听到这些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赶紧收拾行李跟他们下车。走在站台上面的时候,全体列车上面的俄罗斯人都好似在盯着我:看,又一个中国偷渡客。那滋味真不好受。图,8月7号,下午的3点半,俄罗斯跟哈萨克斯坦接境的火车站

 

 

 

    跟他们去了不远处的边防检查站,里面全是军人,有的是全副武装着的。他们让我跟他们进去办公室。我进去就站在那里乖乖的等。他们进去里间领导房,估计是请示如何处理我这个中国人吧。又听到他们领导很大声地说话。一会儿出来个士兵,示意我拿行李跟他走。出门,拐弯儿,进了一个铁门。心想:坏了,要关押了。实际上不是,那是他们的食堂。那个士兵示意我坐下,给我打开电视就出去了。

    等了又半个小时,其中一个边防官进来了。他一句英文也不会,只能跟着他的手势走出去。他领我到了火车站售票口,跟里面的大妈说着什么。那个大妈很不情愿地跟我要火车票,心想:好,要给我办退票了。MMD,那个大妈在一个表上填来填去,填完了就给我300卢布。我的火车票是1680卢布买的。上次在白俄罗斯被遣返两次会波兰,两次人家波兰都是百分百退钱给我。很大声地跟大妈抗议,没用,她不理我。我想,丫挺的一定认为我是偷渡客了。

    那个边防官对我态度很不错,总是笑眯眯的。退完票,拿出他的Ipod,很好,他有俄英翻译器。双方的文字交流,他说:你要回去买个签证,两个地点,你选择莫斯科还是圣彼得堡?我说:我滴上帝,就从这里罚我算了,不选这俩行不?他说:不行,俄罗斯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办签证,一个是莫斯科,一个是圣彼得堡。然后他拿出两张上面写着地址纸条递给我说着什么,只听懂了个“中国大使馆”,明白了要先去中国大使馆再去俄罗斯移民局。心里纳闷,为什么要先去中国大使馆呢?

    到这里我才明白为什么塔山移民局的人会犯错,因为他们没有权利办外国人签证,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加上大意---把我当成了持中国护照对待(中国护照的签证能待30天。香港护照上面有个很大的中国国徽。凡是看香港护照的外国人,第一眼都会认为那是中国护照)。最后我选了莫斯科,1500公里的路。那个圣彼得堡2200公里,什么时候能到啊。弄清楚该咋办了,下面是买火车票。加上大妈退给我的300卢布,我钱包里面一共有2000卢布。心想买个硬座还够吧。结果大妈说今天晚上的只有头等,4600卢布。问大妈:妈,信用卡行不?不行,这里不收。轮到那个边防官讲话了,他说:这样吧,你回阿斯特拉罕去买,那里可以用信用卡。我问:几时有去阿斯特拉罕的火车啊?他说你只能坐出租了。一听头都蒙了,一个小时的火车来到,坐出租得多少银子啊?我说:领导同志,我没那么多钱。给他看了钱包,他点点头,又把我领回边防站。

   到了边防站示意我站那里等着。等了有半个小时,在那里看靓女---那些边防女警非常漂亮性感。正看着,那两个把我弄下来的边防官过来了,示意我跟他们走。走到一部私家车边让我把行李放到行李箱里面。心想:嘿,碰到俄罗斯好警察了。看来他们是送我回阿斯特拉罕。上了他们的车,他俩坐前面我坐后面。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阿斯特拉罕郊区。拐到一个居民区,先放下其中那个跟我在火车上讲英文的,看来他的官比开车送我的那个大。然后开车那个用Ipod告诉我:我现在送你去火车站。再开车往前走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了。下班时间很塞车,走了有半个小时,到了我熟悉的阿斯特拉罕火车站。拿出500卢布塞给他,他很严肃地摇头。拿出相机,他很高兴地跟我照了一张相:图,开车送我回阿斯特拉罕的两个边防官

 

 


下图,不收我感谢他们送我到火车站钱的那个俄罗斯边防官

 

 

    回莫斯科的路

    俄罗斯还远远算不上清廉国家,但这次阿斯特拉罕边防军人给了我不同的感受。年龄是70或者80后,受过良好的教育。这批人正在成为俄罗斯军队的骨干力量。跟送我的边防官告别,马上进去售票处买去莫斯科的票。现在以天数开始计算,多呆一天罪过大一天,罚款多一天。去莫斯科火车售票口女人笑容满面,但不会讲英文。一个俄罗斯外企的女孩儿从头到尾在帮我翻译。真的很感谢那些在路上帮助过我的人。买到一张晚上11点的5次特快,就剩一张头等软卧票,4700卢布(合人民币940块),比前几天来的时候贵了接近两倍。很心痛,但没办法,再贵也要尽快赶回莫斯科。回莫斯科1400公里,火车要走30多个小时。进俄罗斯20多天,第一次看到俄罗斯的火车能跟咱们的特快列车软卧车厢相比。很干净漂亮也很现代。俄罗斯火车车厢的设计不行,但有一点很好,铺板能掀开,下面是放行李的箱子,晚上睡觉很放心。昨天夜里11点上来火车,热极了。开车,一阵凉风,有空调,太不容易了。排号5次的俄罗斯列车,阿斯特拉罕去莫斯科。上面的厕所干净。跟波音飞机上面的厕所几乎一模一样。俄罗斯的火车很旧,票价便宜过咱们。但这班豪华车的价钱比咱们的还贵一点。昨夜11:10分5次开出阿斯特拉罕,也许是太累太紧张。今天在火车上一直睡到下午三点。下午的5点外面开始下雨,两旁俄罗斯乡村景色美丽极了。

 

 

 

从阿斯特拉罕去莫斯科的5次特快列车的头等车厢

 


回去莫斯科前后要三天。这是第二天的8月8号路上看到的俄罗斯南部乡村

 

 

 

 

    从阿斯特拉罕去莫斯科的5次特快列车的头等车厢8.8,几乎是俄罗斯最好的列车-5次,阿斯特拉罕去莫斯科去莫斯科路上看到的俄罗斯南部乡村景色头等车厢里面就两个人,我的同路,俄罗斯的一位小伙子

 

 

 

    路上看到的俄罗斯。在俄罗斯坐火车跑了不下一万公里的路,视野内很少见到工厂,在高加索地区的这里我看到了冒着白烟的工厂。

 

 

 

    昨天晚上的8:30,车到了一个小站,一个老太太,包里面装着吃的在叫卖。下去跟她买了两个油饼。吃饭的时候,对面的俄罗斯小伙还给了我一个西红柿。谢谢。这一路上不少的感慨,俄罗斯的环境是那么的好,好的让人羡慕。不是他们多么重视环保,而是俄罗斯的人口太少,那么大的土地,那么少的人,跟咱们正好相反。越是没有文化的地方,越是穷困潦倒的地方,越是人口众多。祖祖辈辈下去,积累下来的只有人口没有别的。2012年的8月9号上午5点,火车经过了整整30个小时,到达莫斯科列宁格勒火车站的时候天刚刚亮。来过俄罗斯两次,却是第五次到莫斯科,风风雨雨的两次都不顺利。

 

 

 

 

 

    阿斯特拉罕7号夜里上车,车上过了两个夜晚,9号的清晨5点到达莫斯科。按照阿斯特拉罕边防给我的地址,车上的同舱的俄罗斯人尼克写给我去中国大使馆和莫斯科移民总局的办法。去一个地方要坐地铁。早上的5点半到达列宁格勒地铁站,太早,人家还没开门。在外面坐着等他们开门。6点莫斯科地铁开门,差不多第一个冲进售票口。花28个卢布,坐地铁先到莫斯科大学站。按尼克的说法,到了莫斯科大学上来路面,去对面换47路或130路公车,大概25卢布,坐三个站下。尽管有了尼克的指示,出来莫斯科大学后还是要问路。坐上了130路巴士,三个站后下车。问来问去,走了很多的路,终于找到了风景秀丽那么一个地方的中国大使馆。

 

图,莫斯科大学地铁站外面。莫斯科是个古老城市,它的外围却很新潮。

 

 

 

 

莫斯科中国大使馆

    早上5点到莫斯科列宁格勒火车站,6点上地铁,7点到莫斯科大学地铁站。问了很多人,不容易,7点40终于找到了阿斯特拉罕边防写给我的地方。那里让我大吃一惊,看到的是中国大使馆。心里面纳闷,回来办签证跟中国大使馆有啥关系啊?百思而不得其解。看了看门牌,上面写着开门时间是上午9点半。就在外面逛。中国大使馆占地很大,500米的长宽,里面有许多办公楼和宿舍,看门的是俄罗斯警察。

 

 

大使馆对面有一个湖,长宽有200米,里面有野鸭子和鱼。遇到两个大使馆的人在那里钓鱼。太阳下面还是觉得冷,把全部衣服都穿是,吃了点7号上车前买的面包合火车上带下来的开水

 

 

 

 

大使馆的院子里有很多苹果树,苹果掉下来也没人吃。看来里面的都不穷

 

 

    等到快到9点的时候在门口张望,惊动了岗楼里面的俄罗斯警察,他们问我来干什么,我说是搞签证的事。他们说你来错地方了。这里是办理国家事务,签证要去中国领事馆,顺着围墙,拐弯就到。心想,不怪的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呢。拖着行李赶快走,怕那里人多。十分钟,到了大使馆后面的一个角落,破破烂烂的一个地方,有凉棚,大街边,外面站满了等着办中国签证的俄罗斯人。想问问不办中国签证而是俄罗斯签证怎么办,没人懂我说什么也没人理我。一个中国MM,骑了个自行车到我们排队的门口在锁车子。我问她这种情况应该咋办,她说,你一开门就进来到三号窗口就行了。她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等到九点十分大门打开一个小缝,一个很凶的俄罗斯老头在那里叫名字。前面先来的人都在墙上一张纸上签了名,老头是按先后叫名字的。有几十个人在前面,等一个个办完了啥时候能轮到我?这时候来了个中国倒爷状的哥们,他说:你站在这里排到明天也进不去。跟我来吧。跟着哥们去大力敲门,老头一露头他就挤进去了。说,咱是中国人,咱排什么队啊。刚才门口见到的自行车女孩坐在四号窗口收文件,她说的三号窗口没人。到了四号窗口给她敬了个礼也没说什么,她明白我的意思,站起来进了里面的办公室。不一会出来一个男工作人员,问了,是新疆来的。听了我的不幸故事他深表同情,但是说处理我这种事情的领导不在,原因是有个中国公民在俄罗斯得了神经病,她送病人去机场了。好不容易来了,碰上了人家去送中国神经病,你说说我是多么的不幸。图,中国驻俄罗斯领事馆门口的样子。镜头外面镜头外面没拍到的有一二百个俄罗斯老百姓在排队。

 

 

 

    他给我写了领导的电话,说,今天是礼拜四,礼拜五不办公,你要等她也要下个礼拜一,不如你先去俄罗斯移民总局自己试着办理,不行了打电话给我们领导,我们会帮助你。想想,大使馆的人都高贵,我这个小老百姓麻烦人家不见得比自己试一试来得快。他给我写下来怎么去俄罗斯移民局的办法,还画了个地图。无非也是地铁换地铁,然后走路就是。按照大使馆写给我办法,坐十个地铁站,下车,第一眼看到的情境是我两年前来过的地方。在我2010欧洲16国游记里面,就有下面拍的这张照片:

 

 

 

 

2012.8.9-14,莫斯科移民总局那些艰难的日子

    说他是移民总局实际上他们应该叫“俄罗斯出入境管理总局才对”。咱们的出入境管理国家机关的名字就这样叫。不过同时办理外国人出入境事务的应该叫移民局。这是欧美和香港以前的叫法。这两个叫法在咱们中国都是国家大机关,可是人家俄罗斯不是,破破烂烂的一个地方,不大的办公室,面积大小比中国县级公安局的接待大厅还小。进去就差点昏过去,乱成一团,几个小窗口关上的时间比打开的时间多。你根本没法去问应该咋办,没人理你也没人懂你说什么。在咱们不是很有效率的公安机关办理签证要比这里方便百倍以上。

    我是上午11点钟赶到那里的,黑洞洞的人口只开一扇门,另一扇关着。门口很小,我的行李都进不去。加上人多,估计后面不知有多少人在骂我。进去了更是迷茫,除了我没有一个外国人。意思是说在俄罗斯只有外国人可以帮外国人。有一个老太太微笑着指着三号窗口让我去排队。太谢谢她了。排到我的时候是11点50,令人不可相信的是,里面的移民局官员没有一个懂英文,他们看了我的护照,然后给我一张表格让我填。看了那份表格,差点气背过去,上面都是俄文,一个英文字母都没有。这可是俄罗斯办理外国人事务的总局一级政府机关,不能讲英文,连给外国人的表格都是俄文。这成什么体统?估计世界上像俄罗斯这样不拿外国人当人的国家不多。排了快一个小时的队,给了一张表格,说了一通俄文,就把窗口关上了。外面的老太太咪咪嘴一边笑一边从我招手。过去,老太太要去了我的护照,很快帮我在表格上填完,然后用很少的英文加上俄文跟我说着什么。又来了一个俄罗斯女人给我翻译,意思是我要交1000卢布,老太太会帮我办理完毕所有的事情。这才仔细观察老太太,原来老太太是里面有身份的一个人,她到任何窗口都不用排队,手上拿着一大打护照和文件,就坐在窗口小桌子边办公。她是个护照经纪。看到老太太,再往大厅里面看,里面有很多跟老太太一样做护照生意的经纪。还看到老太太从包里面拿出刚刻好的公司印章给几个非洲人。老太太能做的生意不少。答应了老太太的要求,只要有人能帮我。老太太不停地有电话进电话出,一会来了个印度小伙,挺诚实的样儿。老太太让他跟我讲英文,小伙说老太太找他来帮我办理签证的事。给老太太的一千卢布给他就行。老太太指着他冲我点头,意思是交代给他,她不管了。这时候是下午的一点,所有的窗口都关上了。俄罗斯政府的休息时间。小伙儿把我叫出去俄罗斯移民局门外,那里有一个酒店,酒店门口有一个花园,里面站着的坐着的护照经纪有十几个人。

    就像是黑市交易,小伙说大部分的护照交易是在这个公园里面完成,里面不方便。他记下了我的护照资料,说你在这里等到下午两点我会回来。我现在要去朋友处给你弄一张假的文件,包括飞机票。如果不这样你要在莫斯科等十个工作日才能拿到签证。我真的不信小伙儿说的话,我是延期签,跟正常的办理签证不同,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吧?小伙儿说是真的。走了。

    从7号出来到今天9号,已经三天没洗过澡没吃过正餐了。公园里面,还是包里面的面包,咬两口,一口水,算是中午饭。看到公园里面连椅上坐着两个中国人,一男一女在那里玩手机。过去了,原来是两个在莫斯科的中国留学生。他们也是护照经纪,专门帮中国人的。他们说1000卢布老太太没开贵,他们收的更多。问了是不是我的情况要等十天才有签证拿,他们说是真的。俄罗斯人一是办事效率慢;一是腐败贪污要很多钱。不是没办法提前,看你能给多少美金了。图,俄罗斯移民总局办公大厅就这么大

 


 

 

在公园里面等印度经纪等到两点半还没回来,我想可能是放我飞机不管我了。再过去两个中国留学生那里,问他们能不能帮助我,他们说你耐心等,他会回来的。果然,说着印度小伙儿就回来了。他带我再进去排队交表,交表的时候看到他跟里面收件的俄罗斯MM很熟。收了我的文件就在外面坐等,一会儿听到叫我们,窗口递出来一份文件。小伙儿示意我跟他出去。在门口小伙拦了一部出租,跟我说200卢布去两公里外的俄罗斯移民总局分部。十分钟,到了一个有一百年历史的破房子前面,小伙看了上面的文字,说,找到了,就是这里。图片,俄罗斯移民总局分部,设在一栋百年历史的破房子里面

两公里外的莫斯科俄罗斯移民分局

    我估计下午来到的这个俄罗斯移民分局是负责对签证事务做调查并做出处理的机关。里面的警察明显比总局的嚣张和厉害,外面等待的老百姓鸦雀无声,一个个乖乖地站着坐着。窗口几乎永远是关着的,有事要敲那几个窗户,窗户打开一般都是飞出来几句俄文马上又关上。那些排队的俄罗斯人从窗口望里面塞东西塞钱。看到的人当没看见。
    我的印度经纪人自小患骨质疏松,是残疾人,站一会儿就要坐下,也不能走太远的路。我们俩不到三点到了这里,先去排队交表。当排到我们的时候,后面来了一个高大的俄罗斯人,他蛮横地挤到我的印度经纪前面,跟里面的警察说话,我的印度经纪一句话不敢说,只能从那个俄罗斯人的胳膊下面跟里面沟通。里面来了另一个警察,上下打量我的经纪,问他,哪里人?有合法签证吗?我的印度经纪给他们看护照。他们再问:是谁给你的签证?我的印度经纪说:你们总局的某某某,不信,这里有电话。看来我印度经纪说的这个人是个大官儿,里面的警察立马都不说话了。里面收了我的文件,指着凳子让我坐下等。从三点一直等到5点,才有人出来叫我的名字。进去后核对身份后先打指模。一个巨型警察拿着我的手像犯人一样仔细印在纸上。有没有那么大罪不知道,用不用打指模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想给我个下马威。打完指模,一个当官样的警察叉着腿让我坐在桌子对面,通过印度经纪问我很多话。我要求他们看塔山移民局和警察局的照片,以证明我说无辜的,请求从轻处理。他们只是笑根本不看。让印度经纪帮我翻译,印度经纪告诉我说给他们看根本没用,他们是在跟你要钱。问完了话,那个警察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有很多俄文让我每份抄三次,用不同的纸。估计内容是所有文件都是真的,我的说话没有谎言,愿接受处分等等的誓言。抄完了警察给我一张纸,印度经纪说那是处理决定。上面一共列出罚款三项,每项2000卢布。共6000。我抗议说太多,因为我没有错,要见他们的领导。结果,换来的是里面几个警察的哈哈大笑。我明白了,找谁都没用。那些警察跟印度经纪说了几句话,印度经纪告诉我,现在他们愿意只罚我2000卢布,条件是私下给他们1000卢布。我同意。
    我的印度经纪在俄罗斯待了18年,基本上是在这里长大的。他说他也是第一次碰到我这样外国人延期居留的案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办。还有,俄罗斯人不拿在俄罗斯的印度人当人看,训斥,咒骂是经常的,他已经习惯了。今天让我受欺负,他感到很不好意思,但没有办法,这里是俄罗斯。实际上根本不关我经纪的事。我说,你辛苦了。
    里面的警察看我答应了条件,给了我一张处罚决定,让我去银行交钱。这时候离银行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交完了钱再回来,印度经纪告诉我,一会进去给那个警察交款收据的时候,记得把1000卢布夹在里面。结果,里面打开门不让我进去让我的经纪进去,由经纪来完成这件事,俄罗斯警察没留给我臭他们的机会。经纪进去五分钟,拿出来一沓文件,说,一切都处理好了。你明天要第一个去总局排队,去之前记得放进去那些假文件假飞机票。记得买一瓶好点的香槟和巧克力给三号窗口的收件员,请求她明天就给你签证。
    从7号晚上阿斯特拉罕出发到今天5点到莫斯科,7点到中国大使馆,11点到总局,下午3点到这里。现在是9号的下午7点,总算是把事情办完了。路上,我给印度经纪买了吃的喝的和一千卢布。他走时留下了他的电话,说在紧急的时候打给他。图,莫斯科俄罗斯移民分局大厅。照片中俄罗斯大汉旁边,椅子上坐着的水手衫男人是我的残疾经纪人。一个很好的印度小伙子。


 
敬请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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