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一扫 手机服务更方便
游客保障
网站导航
目的地攻略 > 亚洲 > 日本 > 东京 > 旅游攻略 > 東京歴險記
东京Tokyo

欢迎您访问东京!

想去0

去过0

您的位置: 亚洲旅游 > 日本旅游 > 东京旅游 > 东京旅游攻略 > 東京歴險記
东京TOKYO
国内超值目的地旅游 低至88元

東京歴險記

2010-06-22  来源:CTRIP 作者:雅肃

啊!?我的小包呢?

 站在東京浜松町街頭等待紅灯過馬路時,突然感覚手頭有点空,似乎少了点什麼時,脳子 “嗡” 地一下瞬間一片空白。“你先別着急,是否放在箱子里了”児子在一旁説,“不可能!”我邊説邊就地打開行李箱一看,果真没有!

 高速運轉起有些鈍化的大脳,快速地捜索着,

“是提在手里的…”

“坐下時放在脚中間座位下面了…”

 啊!完了、完了!遺忘在電車上了!

 我們是剛從東京的繞城電車“山手線”下来,在浜松町出的站。一定是忘記在“山手線”上了,容不得我細想,拉起行李箱就往回跑。児子邊跑邊説:“爸!你把行李給我,輕装上陣,不要慌!小心!一定会找到的!”丢下行李的我一路小跑来到百米外的浜松町車站,“對不起!我把包遺忘在車里了,有護照在里面,請問如何申請尋找啊?”我對剪票口値班的鉄路工作人員問到,“車站事務所上楼梯右手。”一伸手讓我無票進了車站。

 氣喘嘘嘘的我向車站事務所的人員申報到:“遺、遺失物申告,剛才大約12:40從山手線(内環)下的車,一只小的茶色的紙袋,遺忘在電車前進方向的右側座位底下,内有皮包一只、我的護照、機票、現金(日元15万、人民幣約3000元)、信用卡5~6張、数字相機、iphone手機……,”

“什麼地方上的車?”

“大崎。”

“這個電車是一直不停,繞着東京在轉,大約一小時後回到本站,我們只有在它回来後上車察看,請問是乗的幾号車箱?”

坐電車誰会去記幾号車箱呢?

“不知道!”我有点不満。

“那無法査!”

“那該如何處理?”

“這是JR東日本的失物招領中心電話,你可以打電話査詢,有人撿到上繳的話,会實時在電脳里反映出来。”

 不自覚地顫抖着按鍵的手,接通電話後重複着:“遺失物申告,山手線、内環、大崎上的車,大約12:40從浜松町下的車,一只小的茶色的紙袋,遺忘在電車前進方向的右側座位底下,内有皮包一只、有護照、機票、現金、信用卡5~6張、数字相機、iphone手機(関機状態)……,”

“目前還未有消息、請耐心等待。現在人在何處?”

“浜松町的車站事務所。”

“你叫他們聴電話!”

 只聴到電話里傳来申斥:“怎麼讓客人自己打電話来掛失?”

 “不、是顧客自己随意打的,…”事務所的人申辯着。

 看来浜松町的人有点懶啊!児子還在外面拖着両個行李焦急着呢。又没帯在日本可用的手機、語言又不怎麼的……,“還有一位同事在外面等着呢,我去去就来。”説完,三歩両歩就冲下了楼梯。

 出口處一時看不到児子的踪影,詢問剪票口値班員也不甚了了。焦慮地探頭探脳張望了一会,終于看到了児子的身影,両人一起回到車站事務所。簡単地介紹了一下現状後,児子説:“我感覚在大崎轉車時就没有看到提包,估計是遺忘在臨海線上了。”是啊!一經提醒,想来的確如此,情況完全發生了変化。

 本来就有一点懶兮兮的車站人員:“那你只有找臨海線査了。”“始發站是新木場,有電話号码吗?”“打104査!”

 新木場站的電話撥了幾次也無法接通,均被告知是空号。小田中(全名田中悟、道刃物工業株式会社的営業部長、日本青年会東京北区幹事長)聞訊趕来,也未打通。不得已再次求助浜松町站員,将座機話筒遞了過来。電話終于接通,新木場站工作人員親切得讓人感動“如果您確認是在11:30~11:50從国際展示場上的車的話,那麼這趟車的編号是3018F,是在国際展示場站11:37始發開往川越去的,現在已經從川越回頭,馬上就要進入大宮站,護照是重要物品,您可以要求JR在各車站派人上車査。電車到達新木場站後我們会立刻上車尋找,請留下您的電話。”

“悟君!留你的電話吧!”要新木場站打我的国際電話,可能有点為難。

 在浜松町站員的協助下我們得知,3018F大約在1小時後的14:18通過大崎開往新木場,我決定主動出撃,先返回大崎,然後上這輌3018F去査。児子則帯上行李跟小田中按原計劃去参観新日本造形株式会社的展会。

 児子遞給我一張1万日元的紙幣:“一路小心!”

 接過銭的一瞬間心情複雑,真那一個惨啊!平時哪能体会得到,身無分文、異国他郷……的窘景。

 反正是在浜松町站内,跳上電車,很快就来到了大崎。大崎是臨海線和山手線的交叉站,換乗的人較多。此時是13:50,還有時間。上早了不行、上晩了更不行。在自動販売機上買了瓶水、慢慢喝着,下意識地注意着行人手中的物品。自欺其人啊!不要説是在1300多万人口的茫茫東京,就是在這小小的大崎站内,你也不好査啊!老田中(全名田中逸雄,道刃物工業株式会社社長,田中悟的父親)打来電話,将在国際展示場上同一趟車去新木場一起査。雖覚于事無補,但無助的我此時也倍感温暖。

 終于等来了車,乗客不少,還有人站着。我乗過的車輌應該既不是第一節,也不是最後一節,我首先往前走。

 感覚不大對勁,覚得我們坐的是可臨時翻下来的簡易座椅,還和児子説明来着,“上下班高峰時大家都不坐,車箱里的空間就大了。”而現在的全是固定座椅,但又不敢放棄。

日本女人特別是年輕女人大多穿裙子,我這様趴下去看人座位底下,不要被人誤以為是流氓啊!我尽量在車門口從座椅端面往左右両邊看,走到車頭,再跑到車尾,来回両趟既没看到我的手提紙袋,也没看到有折叠式座椅的車箱,更没看到老田中的踪影。

 一会児到了新木場站,老田中已在站台等着。両人一起来到車站事務所,説明車箱無折叠式座椅的車箱後,工作人員分析我圧根児乗的就不是這趟車。線索越来越渺茫。到底我坐的是哪趟車呢?我苦苦地思索着,在国際展示場站台等了一会児還不来車,抬頭看了一下電子屏11:58到,又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11:56,此時想来記憶深刻啊!“那您乗的是11:59国際展示場始發的車,再過5分鐘也将回到新木場,那我們和您一起上車査看!”

 “要不要報警啊?”老田中問,大家都認為有了這麼多的現金在里面的話,找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了。“把銭拿走,其他東西扔掉的情況也会有。”

 “看了下趟車再作決定吧!”我也覚得有些無望,必竟這是在人員複雑的東京,黒人、両伊人、中国人(自己人瞧不起自己人)…,唉!只能祈祷是日本人撿到它了,但是按時間来推算,有人撿到上繳的話,應該也会有消息了。

 継續打JR東日本失物招領中心電話,等了許久,答案還是令人失望。

 真正乗坐過的電車到了,新木場是終点站,三々両々没幾個人下車,空無一人的電車一目瞭然,很快就發現了有折叠式座椅的車箱,共両節!僅々只花了不到一分鐘時間就査完了整輌電車,空々如也!

 “先報警,然後去中国大使館。”我説,老田中問:“該在哪児報警呢?”車站人員建議去實際丟失東西的大崎。

 雖未找到,但還是要感謝臨海線新木場站人員的熱情,道過謝後,我們乗上電車再往回走。自從1988年初訪日本至今,前々後々已不記得来日本了多少次,雖説也遇到過許多危險,但都有驚無險地一々化解掉了,想起了1:29:300的安全金字塔法則,還對人吹呢,看来這次禍是闖大了、躱不過啦!不得已只好打電話先通知国内把諸多的信用卡、国際卡、借記卡掛失。

 来到大崎出站口,我来々回々地乗了半天也未買票,只得對剪票口値班員説:“對不起!我是進来尋找遺失物的,并未買票。”

“從哪児進来的?”

“浜松町。”

“150日元。”便宜啊!

老田中則因為有在国際展示場上車的票,在自動剪票口順利地出了站。

大崎警察署離大崎站大約歩行5分鐘,接待的警官和藹可親,申告完畢後留下了小田中(常駐東京)的聯繋電話,随後打的去中国大使館。

今日是星期六,時間又過了下午4点,大使館鉄門緊閉,門口有幾個日本警察値班,打電話無人接聴、敲門亦無反應。按理,里面是應該24小時有人値班的,詢問警察也不得而知。給大阪的LIGHT精機株式会社(老客戸,公司就在中国駐大阪総領事館隔壁)的應治常務打了個電話,看看是否可以在大阪申領護照,因為是星期六,也只能打聴打聴看。

這様看来,日程必須改変了,星期一上午一早就要去大阪領事館,否則肯定星期二無法按計劃回国。

“現在什麼也做不了,還是該干什麼干什麼吧,説不定就会有好消息呢?”老田中安慰道,還掏出銭包要先給点銭我備用。没銭寸歩難行啊!“等会児再説吧!”其實我心里面還不大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呆在東京也不是個辦法,那就早一点去品川乗新幹線吧!途中通知小田中按排我児子帯上行李在品川站会合。

 新幹線票是17:52品川開,去新神戸的希望号,現在才16:45,那就換乗早一点的車次吧!老田中是用手機積分買的頭等艙,要更改時間還得通過手機来操作,這可苦了68歳三木郷下人的老田中了,眼睛又看不見、玩手機又不像年軽人那様利索,還未設定完畢,想要乗的車輌已經發車走了。

 我和児子在一旁無聊地干等着,“爸爸!你那包里有没有名片之類的在里面?”児子還不死心地問,“就是没有啊!”我説,“名片夾我是另外放在口袋里的。”哦!

在紙袋里有幾張彫刻家鈴木的名片在里面,我看他名片反面的木彫彩印好看,就順手拿了両三張放在里面了。

 “莫希、莫希!”撥通了小田中的電話,可能性雖然很小,我還是交代小田中万一有電話打到鈴木那里話,没有和鈴木正面交換過名片,怕鈴木接到電話不要一頭霧水,還是轉達一下原由為好。

 新幹線的車票終于更改成功了。17:17發車,時間還早,老田中去買了三個盒飯,上車後慢慢吃。在等車的站台上,利用最後的時間我又撥通了失物招領中心的電話,等待了5分鐘左右的査詢後,還是被告知没有。心情沉重啊!以後的事情怎麼辦呢!行程都乱了套了……。

 突然電話響了!老田中拿起電話,“上車了…,什麼?飯能…?警察…?找到了!?”老田中激動地邊大声地接着電話、邊朝我們連連地竪起大拇指。

 “找到啦?”我和児子同時問道。掛上電話,老田中説:“太好啦!東西已經找到,什麼也没有丟,有人撿到後交到埼玉県飯能警察署里去了,如果本人去取的話,当天就可以移交。”

謝天謝地啊!一直緊緊綳着的神経,感覚一下子松了下来。大声喧嘩招来了乗務員(日本是禁止在火車、電車上打電話的),問清情況後,当即決定由我一個人在新横浜下車,回東京去。乗務員説,新横浜~品川的往復費用要另外付了,此外,乗車票還有効,特快票也只能作廢了。

 高興還来不及呢,哪管得了那麼多啊!老田中交待,随時和小田中保持聨系,確定在哪里会合。笑容可掬的乗務員逓過来一本袖珍版的新幹線時刻表,以便我回乗時参考。

 一轉眼的工夫,車子就停靠在新横浜站,此時的心情也不一様,手中除了一個盒飯,其他什麼也没有,輕松得很啊!下得車来站台對面就停着一輌東京方向去的新幹線,跳上一看,也是頭等艙,三三両両没幾個乗客。

 “我從新横浜上了去東京的新幹線了。”

 “我已到達品川。”

 “我已到達浜松町。”

 一路上随着小田中的指引,轉乗着車。出站時,對値班員説明情況,馬上還得乗車去神戸,年輕的値班員説:“就算您没乗過,回頭還用這票乗。”并在車票上写上5/8誤入,蓋章「高木」。感謝啊!這意味着我的特快票4690日元継続有効,從新横浜到品川的新幹線是白乗。人性化啊!事後,老田中説,全仗着是頭等艙票啊!(笑)

 小田中開着商務車到了,車上装満了剛從Hobby展上撤下来的様品、卓椅。真是難為他了,我這是忙中添乱啊!

 剛好是下班高峰,我們要從南到北地穿過東京,飯能在埼玉県的最北面,再往北就要進入群馬県了,所以至少要花70分鐘。

 一路聴小田中介紹得知,彫刻家鈴木君在回家的電車上發現有未接電話,其實在下午2点半就打進来了,因為鈴木換了件工作服,没注意来電。估計撿到東西的人就住在飯能附近。具体是什麼様的人、怎麼撿到的還不太清楚。我心里盤算着真是要好好謝謝這個好心人啊!

 老田中打来電話,去神戸的新幹線末班車是20:30,問能否趕上。一看時間,都已經過了19点了,還未到達飯能呢!総有辦法吧!此時對于只要能找到護照的我来説,其他都是小事了。

 “您就是金桑吗?”“是的,我是,真是感謝啊!”“您看看有没有缺什麼?”飯能警察署的一位中年警官把我的紙袋遞了過来,就這麼簡単吗?我草々地看了一下,“完全正確!能不能聨系上這位好心人啊!”應該当面道謝才是。警官撥通了電話後説,同意過来,但大約要花一個小時時間。這時,小田中和警察交渉起来,還要趕着去神戸的新幹線,能否譲金桑先走。警察説,根據日本法律,遺失者要支付遺失物價値5~20%不等的慰謝料,具体多少全由当事者双方商定,警署不介入。行啊!口頭上也應該謝謝人家啊!要了這位叫INABA的聨系電話,深深地道過謝後,我表示謝他3万日元(有過給他5万的冲動,想想手頭也不寛裕,小氣一回吧) 略表寸心,對方也表示同意,後事就譲小田中去處理吧。

 匆匆地来到飯能站,我的行程不得不改成「飯能~池袋~東京~新大阪~神戸~西神旅館」,因為只有趕上21:20東京開往新大阪的末班車,才有可能走得了。飯能車站顕示:快速電車19:57開往池袋;特急電車20:05開往池袋,小田中在自動售票機上帮我買了一張去池袋的票後,問了一下車站値班員哪輌車先到池袋,小田中交代:還是20:05的車子快,從飯能到池袋大約需要40分鐘,在池袋轉車去東京,一刻也不能停留,就看您的運氣了。

 和小田中道別後,我進了飯能車站,察看下来,去池袋方向應該是5号站台,可就是找不到去5号站台的路,詢問得知,5号站台馬上会開放,但特急車還要另外購買特急票。我這才發現,5号站台口専門放着両台小型自動售票機,只賣去池袋的特急票410日元。

 40分鐘到池袋,那從池袋坐什麼去東京最快呢?池袋車站我比較熟悉,電車、地鉄緃横交錯、里三層外三層、上三層、下三層,換乗不当,全盤尽失。然而今天哪趟車最為理想却不得而知。除了發車時間的区別以外、行車速度、站台与站台之間的距離都至関重要。到了東京要是再去買票的話那就完了(我的票是品川~新神戸),此時肚子早已餓得咕咕乱叫了。是啊!忙到現在連中飯也没顧得上吃啊!吃飽後已最快的速度趕吧!

 再過1小時多一点,這盒飯就要過期了。邊吃邊想好了對策。20:44,電車准時到達池袋,一路小跑進了車站,看到一個老鉄路員工,便上前打聴去東京坐什麼車最快,老人指点説,還是山手線,問清楚幾号站台後,飛奔而去。登上山手線20:50,花了6分鐘。山手線是環城線,逢站必停,平均毎隔2~3分鐘就要停一次車,好在停車時間很短。根據電車上顕示的到達時間計算,到東京站時間是21:12,

電車不誤点的話,有8分鐘的時間。我抱定不能去售票口買票,一定要買也只能上車補。從山手線下車,到乗上新幹線列車,一路順風,只花了3分多鐘。“我已乗上新幹線。”有点得意的我立刻通知了小田中。“利害!到底是日本通的金桑啊!不過,從新大阪到神戸去的末班車是23:51,你只有6分鐘的換乗時間,一歩也不能走錯啊!”真是過五関斬六将,和時間賽跑啊!

 一路無話,在新大阪也順着人流乗上了車。估計是照顧人們都能回家,末班車是趟慢車,站站停。由于時間太晩,到神戸已没有車子可轉了,為了節省出租車銭,小田中建議我乗過神戸到終点站明石站下車,然後打的。

 夜已深了,倦意襲来扛都扛不住,我抓緊着失而複得的小紙袋,不時地打着瞌睡。到達明石站已将近1点,出租車司機問:“是否和朋友喝酒喝到現在啊?”

 “哪里哪里!剛從東京回来。”得知我是中国人時,又聊了一会児上海世博会,車就到了投宿的旅館。児子正站在大門口等着呢!

 和児子講了一路経過ABC之後,才覚得頭脳昏昏沉沉起来……。

 事後得知,撿到包的人是一個叫稲場雅穂的中年男子,曾經常駐過新加坡香港、上海,是個有国際観的貿易咨詢師。他是在大宮(東京~川越之間的一個大站)上車後發現遺失物的。

 

                    2010年6月1日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