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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和京都的漫游

2002-05-08  来源:CTRIP 作者:bianzuqing

冲绳和京都的漫游

4月27日(六) 10:30 本应9:00起飞的国航CA929,因为机械故障,至今还趴在窗外。这个月的国航倒霉透了。百无聊赖之中,买了一本《旅行家-西藏最新故事》。好在今日无人接机,可以无所谓地等待。这次日本的旅行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清酒之旅如何? 从东京到冲绳到关西,温和的、炽烈的、冷静的,清酒的绵长的体味——我的心情因此而变得好多了。

12:30 飞机还是没有起飞,理由是飞机故障点找到了,但零件还需要从北京送来,也就是说最乐观的估计是下午4:00?够东京达一个来回了!在这种事情上,最不能忍受的首先是国人,但往往处理不好这种事的也基本以国航为主,也印证了我对国航的一贯的恶劣印象。

14:30 吃了好吃的机场盒饭(说这种话的人,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还是要继续等待。大多数日本人被乖乖地领去机场HOTEL休息了,这方面看上去日本民族非常地逆来顺受。而大多数国人都只愿意在机场等待。在HOTEL里你得忍受和陌生人同房的命运,而且肯定不是异性。那个决定我们命运的零件,会不会已经落到恐怖分子的手里?

17:00 国航编了一个又一个故事让我们相信,那个零件正在通过一个英雄007般的行为,正在向我们速递过来,就像2002年即将上映的夏季大片。如果6:30可以起飞的话,应该可以看到东京湾如银河泻地的夜景,但可惜有可能已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把我们带进东京市区了。

18:20 飞机起飞了,是新型的波音777飞机,到达东京的时间是当地时间9:50(这是目前唯一比较可信的承诺)。舷窗外云细如羊毛,傍晚时分呈现一种灰蓝的色调,就像冬天荒凉静谧的雪原。

21:00(日本时间) 777宽大的机翼的左上方挂着一轮圆月一动不动。邻座的日本人是长野县的,今天也回不了家了。他告诉我长野的著名清酒是“松尾”,清酒之旅的第一次,就像那轮圆月一样不真实。

4月28日(日)凌晨1:30 22:20坐上JR线最后一班地铁,1小时20分到达东京站,然后转山手线到新宿下(1450日本圜)约30分钟。TAXI660圜到达华盛顿饭店,10920圜/晚,然后CHECK IN。
来的途中和一个日本老头一直在聊天,他是做PM的,他说他设计了22家大型化学工厂,恐怕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我做的东西他都了如指掌,直让我惊叹。下车前换了名片,他是SKC公司的代表,叫儿玉。今天刚从广东东莞经HK回国。他1975年就到了中国,那时和北方公司也就是中国最大的军火出口商打交道,卖技术和IDEA。

11:00 阳光灿烂,坐NAN85航班,10:35从羽田机场出发,11:00看到圆形的富士山,第一次这么清晰地鸟瞰她,宛如一只可爱精致的冰淇淋,在葱绿的大地的果盘上,云是她的花边,那种透明和清冷一瞬间抓住了我的心。双层747上坐满了游客,只有我们是打着严肃的领带,有点搞笑。

22:00 飞机12:10抵达冲绳那霸机场,迎接我们的是叫宫城的皮肤黝黑的小伙子,然后拉我们沿着美丽的海岸线奔驰,下午2:00在一家可以观海的餐厅用自助餐,吃到冲绳的小麦面条,并自己做了一个冰激凌。菠萝和柑橘非常美味。

随后参观了冲绳平和祈念公园及姬百合纪念馆,都是为了纪念1945年3月末那场美军冲绳遭遇战,一下子夺走了20万生命的战役,包括那些刚刚青春绽放的女中学生。在这里,你很难相信,为了一个错误的信念,可以牺牲那么多的人。火焰喷射器可以在如此美丽的土地上燃烧肆虐。

下午5:30 在著名的“万座毛”悬崖上拍了夕阳西下的美景。万座毛是典型的火山岩地形,炽热的石灰浆被海水激化后,凝固成尖锐的波浪的残骸。所谓“万座毛”的意思是指可以同时坐1万人的突起地形,可见其规模。

冲绳古称琉球,人口120万,一年中平均气温约20℃,特产是甘蔗和烧酒,也是著名的美军基地,据说有5万人驻扎,占驻日美军的70%以上。我们的“队长”山根部长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老头,他拍照的时候,横拍一张后一定要竖着再拍一张,让我们的脸部肌肉经常会等得抽筋。
黄昏中的万座毛上,有和父母一起眺望落日的孩子们,有絮语漫步的恋人,也有见过的最美的日本女孩,悬崖上百合花盛开,充满了迷人的异域的景象。
马副首长是个摄影发烧友,每次拍下满意的镜头,1米8几的个头,会露出孩子般憨厚的笑容。

晚上住万座海滩HOTEL,ANA管理的,非常高级的饭店,35000圜/晚。晚上为邓小川老师过了36岁的生日。
从饭店的阳台可以看到冲绳美丽的夜景,一轮圆月挂在泳池的棕榈树上,就像万座毛的夕阳照亮了内心的旅程。

4月29日(一) 晨5:10,起床后想去拍海上日出,但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只得作罢。5:30 天空开始露出纯银般的鱼肚白,周围的大小岛礁也呈现葱绿。小鸟的声音和它们飞来飞去的痕迹。我打开落地的长窗,尽情地呼吸海风的气息。5:45,天空基本放亮,欢腾地早晨的序曲也即将过去。

7:00 太阳出来了,竟然把空气中的细雨照亮了,奇异的冲绳的早晨。“如果你要去死,就去冲绳吧,因为你一定会活着回来”,这是一个叫啊哈的人的格言。
早餐是8点,所以有时间赖在床上看电视。我喜欢日本的广告,最多的是饮料、汽车和生活用品的,不像国内最多的是那么令人起疑的改善健康的补品。还有个节目叫“给我看你的收据”,就是拦住一个过路女性,从她们的钱包中翻出商店的收据,看都买过一些什么,挺有意思。有的女性是个酒鬼,有的会买19000圜的金笔,有的会告诉你在某个饭店吃了初夏的“番茄我瞪”,让人眼馋。滨崎步还是全日本最红的歌手,仓木麻衣第二名。

发现冲绳人喜欢吃猪肉,也包括猪蹄,和我们的血缘有奇怪的联系。

9:00 上午买了明信片、发夹和钱包,汽车在细雨中再次出发,首先去了冲绳北面的边户岬,和万座毛类似的火山岩突起地形,但海浪更剧烈,景色也就愈壮观。有一座复归纪念馆,纪念1972年5月15日,冲绳的土地从美军手中归还,算来已快30年。中午去了“我部祖河食堂”,吃了“三枚肉荞麦面”。马副首长说上面怎么有6块肉,其实三枚的意思类似我们说的“五花肉”,肥瘦搭配,味道有点像我喜欢的“焖肉面”,650圜/碗。食毕去冲绳菠萝公园参观,坐着菠萝形状的游览车,尽览美丽奇异的热带植物,当然最开心的是看到了香甜的菠萝地,园后有一家菠萝WINE的加工厂,展示其酿造的全过程,也可以免费品尝不同风味的菠萝果汁酒。门票400圜。

如果不是天空中时而出现的美式战斗机的轰鸣,整个冲绳宛如一个巨大的游乐园。高尔夫球场、棒球场和无数精彩纷呈的水上和水下项目。
去了一个小山丘上,那里可以免费观看嘉手纳基地里美机的起飞和降落。这时候的你一定会在想:美国人真他妈的牛逼,简直酷到无可救药。马路上也可以看到开着BMW跑车的黑人军士,身边坐着日本女孩,俨然是这个岛上的主人。买了越战时用的子弹和一个吊坠,大上买了一个旧的手枪弹匣。

今天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参观地是首里城,属世界文化遗产。毁于冲绳战役,又于1992年重建。首里城结合了中国和日本的建筑风格,并融入了当地特殊的传统,格局类似故宫,但却是一个采用漆器工艺完成的一个精美绝伦的宫殿。她端庄矜严的红色和贞静肃穆的黑色,使琉球的天空变得辉煌无比。除了表示对遥远的中国的虔诚臣服,也呈现了一种独享自然的雍容气度。门口那块“守礼之邦”的中国皇帝的赐匾就已说明了对其审视内心的一种赞叹。门票800圜。适于独游其中,细细品味。

晚餐回到市内的骏河亭,海鲜,吃了珍奇的草履龙虾刺身和当地人普遍喜爱的类似发菜的水藻(MOZUKU),还有他乡遇故知般的蚕豆。(马副省长说青海的蚕豆最好,大量出口日本)。冲绳的鱼类鲜艳夺目,很适合西洋的做法,山根说冲绳都是“热带鱼”,言下之意,还是北方寒冷日本海中的鱼更好吃。但我觉得冲绳的鱼的料理方法更多样,和我以前吃到的富山海鲜相比,毫不逊色。

喝了本地的烧酒“关元”,40度,用冰冲淡后,依然是一种热烈的味道,让人情绪大增。冲绳多能饮之徒,所以,烧酒亦多产自南方九州地区。大上下飞机的时候,告诉我冲绳人的长相不同于大和民族,主要特征是身材短小、眉毛很重,仔细观察确如其言。冲绳人拒绝城市中司空见惯的狡诈。

冲绳的本地话“面熟——来”(用沪语读,意思是WELCOME),而现在,对着这片夜色已到了说“沙唷娜拉”的时候。冲绳令人无比愉悦的自然的和谐。就像随处可见的生动、热情、淳朴的陶制狮子和色彩斑斓的琉璃。

4月30日(二)10:00 有谁去过与伦岛吗,我想不会的。如果有的话,请给我电话,我会寄给你一张100元的支票给你。即使在日本的版图上,她也像一粒需要用放大镜看的米粒。从冲绳本部港坐MARIXLINE珊瑚礁女王号,约3个小时到达。咸湿的海风猛烈而强劲。冲绳的海水近处如碧玉,远处又是BIG BLUE,在毫不吝啬的阳光下变幻多姿。此次的目的是参观与伦岛上的一个地下水净化设施。与伦岛仅7000人口,由于地下水过碱性(碳酸钙盐分高),所以要用电气透析的方法,提取饮用水。

11:30 船在半途中开始中度摇晃,船舱里狭窄的客席床,让我以为自己是川端康成,正在往伊豆半岛驶去。海水变得无比地深蓝,接近石油的那种颜色,缎子般地光泽。11:45看到了与伦岛天国般的海滩。

12:00 在一个美丽的海滩边吃午饭,每年5月-7月,海龟会来窗下的海滩产卵,然后又远渡1万公里以外的美国加里佛尼亚海岸。岛屿的绿色、海水的晶莹和沙滩的银白色交织成一个宁静的世界。

路上看到了成熟中的向日葵,摇晃着大脑袋,想起了KIRORO的那首歌。与伦岛特产是盐,我们为之工作的结晶体。

13:00 住进了一个背山面海的与伦珊瑚礁饭店,和式房间,居然放了一个美人靠,真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从白色的阳台望出去,是漫长的银色海滩,寂寞地没有任何人,悬崖上鲜花摇曳,如果到水下潜泳,会看到青色的珊瑚礁和鱼群的PARTY。

14:00 与伦岛海拔97米,没有山也没有地表水。地下水因为海水的侵透而变得盐份高,属硬水。从去年5月1日开始使用旭化成的设备后,彻底改变了整个岛屿的情况。现在的与伦,不仅风景优美,而且适于居住。晚餐是由大田副町长支持,一个隆重的欢迎会。同时,岛上有名的KARIYUSHI乐队为我们表演了当地的民谣。该乐队自己创作的欢快热烈的歌曲充满了环太平洋岛国的风情。于是,大家在当地甘蔗烧酒“有泉”的帮助下,跳起了与伦岛15夜舞,有点类似西藏的锅庄。刚才的正襟危坐的客套变得十分可笑。

下午在百合滨海滩,拣拾了很多珊瑚的逸品,也有人从海水中走上来,手里提着巨大的红色章鱼。海滩边卖纪念品的老板娘,禁不住我们的天言蜜语,一边咯咯乱笑,一边大打折扣,把1000日圆的红珊瑚项链只收了200日圆。这样,办公室所有的女生的礼物都采集齐备了。与伦岛每年3月举办环岛马拉松,日本很多著名的选手都参加。

5月1日(三)6:30 被海浪唤醒的我,感觉有点头痛,因为昨晚的宴会上最后的风俗竟然是从中国引进的,一个直径有200毫米的大漆器盘里、倒满了20度的烧酒,每个客人都要一饮而尽。宴会上的料理令人难忘,金枪鱼和本地猪肉(用来涮锅)都摆成鲜花的样子,章鱼和本地的辣椒拌在一起,不再是传统日式怀石料理(起源于京都)那种雅致的禅味,而是发自内心欢快的舞蹈性的语言。坐在海滩边的白色长椅上写日记,看早晨的海水从淡紫色变成浅浅的蔚蓝。一轮圆月还残留在天空中,整个岛屿在无比宁静中显得生机盎然。“与伦是个不容错过的热带美女”,这是叫啊哈的傻瓜说的第2句格言。

环岛漫步,植物欣欣向荣,还有很多奇异的昆虫和飞鸟。最多的农作物还是甘蔗,在一个僻静的海滩上看到一块类似犀牛头角的礁石。对于与伦岛,你只能用“宁静”和“美丽”来反复歌咏她,她可以彻头彻尾地治疗我们的城市综合病症。

12:55 与伦岛飞鹿儿岛,JAC032航班,小型的螺旋桨飞机。上午参观岛上的一个民俗村,买了那个本地演唱组的CD。中午吃了KAJIKI鱼,色白美味。在机场遇上出差回来的町长,他的名片上的头衔,除了町长之外,还有一个是“与伦岛王国 国王”,很好玩。与伦岛的居民热情好客,给人流下深刻的印象。临走时,和饭店的美女店员合了影,她的皮肤黝黑,身材一流,正好印证了那个啊哈的格言。现在舷窗下的海水是宝蓝色的,可以看到一些袖珍的无名珊瑚小岛,被绿色的海水镶上了裙边。

14:15 飞机进入了雨区,几次下沉让人惊出了一身冷汗,真想从这里开始写遗书,但飞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16:00 ANK774航班从鹿儿岛起飞,飞往大阪。然后从大阪坐特快电车于19:00到达京都。住进了京都世纪酒店。晚餐在一个毫不起眼但却有35年历史的“匠心庵”小饭馆进行,店如其名,料理别具一格。给人印象深刻的是用毛豆做的豆腐、鲇鱼以及甲鱼做的汤(原来一直以为日本人不吃甲鱼的)最喜欢的是一种比虾米还小的小鱼叫“CHIRIMEN”,洒在米饭上,很香。善解人意的山根马上让老板娘准备了一些外带。清酒是当地伏见产《名誉冠》。
晚餐后在京都闲逛,观看京都美人。这几年日本花姑娘不再流行晒黑,开始讲求美白,今年更甚,几乎走向了透明,加一点桃色颊红。都说日本女孩不靓,其实是大国尊大,天生丽质固然难得,但大多数还是要精心修饰,这一点,日本几乎带动了整个东南亚的风潮。在中国,除了重庆、大连,很难让走我路上有在京都、大阪那种美不胜收的感觉。京都以观光为主,有众多从平安时代就建立的大小寺院:金阁寺、银阁寺、清水寺、平安神宫、甚至还有法轮寺。《失乐园》里的男女主人公偷情时,就跑到京都,在薪火下观看能剧表演。女演员叫黑木瞳。日本人喜爱京都的另一个原因,可能是京都话是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的特色方言。

5月2日(四)京都庙宇众多,但只有半天的观光时间,只好另僻蹊径,参观了南禅寺和无邻庵。南禅寺是700多年前龟山天皇出家退隐之地,建筑宏伟,环境幽寂。另外有著名的引水渠,习自于西洋技艺。无邻庵建于明治时代,当时的元老山县有朋自行营造的别墅,小巧玲珑,是枯山水庭院中的精品。在日式踏踏米房间里饮茶赏景。同样是黄金周,在京都居然享受到了如此的宁静,真会为大陆的同胞辛苦的出游感到担心,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呢,是什么样的人在为他们服务?他们会得到一个这样的微笑?相比之下,“京都像一个年迈慈祥的老太太”(啊哈格言)。

京都的酱菜全日本有名,在火车站旁的伊势丹地下食品街,是满足眼睛食欲的好地方。

下午去位于四国的赤穗海水工厂,参观制盐设备。传统的制盐方法无非是盐田和岩盐开采,但从30年前开始,日本都改用了更为有效的电气透析方法制盐,大大提高了盐的产量。目前日本共有7家海水制盐工厂,年产130万吨盐,但80%还是要从墨西哥、澳大利亚等地进口。赤穗海水工厂自动化程度高、品质好,深得国民的喜爱。随着4月1日开始盐的自由化,将面临海外低成本盐的强烈冲击,生存还是死亡,成了一个现实的命题。工厂附近的“盐之国”博物馆展示了古时的盐田制盐方法。盐和汗是同样味道,辛苦可见一斑。工厂的负责人荫山先生10多年去过四川自贡,那里出产井盐,也在2年前去过江苏淮安,那里大规模的制盐设备让他大吃一惊。作为一生与盐打交道的他,非常想去看是日本冲绳面积2倍的青海盐湖。赤穗人口5万2千人,位于濑户内海,唯一的清酒品牌是“乙女”(处女的意思),甜而有后劲。晚宴后收到的礼物是“盐”,据说是新研发的三角体构造,真不知道和通常的六面体盐到底有什么区别?

5月3日(五)11:30 告别马副省长,上午从京都坐新干线约3小时到达东京。然后坐山手线到新桥,再坐银座线到溜池山王站,住进饿公司在赤坂的公寓。东京的立体交通让很多人头晕,我有过多次迷路的经验。这次比较顺利,只是溜池山王有13个出口,让我做了一次猜数字的游戏。赤坂的公寓是日本泡沫经济的产物,大楼里主要居民是有钱人、演员和政客。今晚我要一个人享受这繁华的寂寞了。

21:00 下午去了日比谷的BIG CAMERA,买了SONY摄象机和FUJI FILM的数码相机(都是受人之托)。BIG CAMERA价格便宜,人气旺盛。摄象机型号是DCR-IP,超小型,连附件价格约18万日圆,比国内至少便宜2-3千元。数码相机5800ZOOM,300万像素,仅5万日圆,比国内的同型号便宜1500元。另外还有10%的集点赠送。

晚上和山根部长一家吃烤肉,在日比谷的“叙叙园”。山根部长的夫人美丽可亲,学了2年中文,可我基本上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也许是自学的关系吧。女儿22岁,由于小儿麻痹,变成了雨人,吃饭需要人喂食,很可怜。但看着我们说话,她的眼睛里绽放了笑容,“呵呵”地咿唔着,原来是个挺漂亮的女孩。真想深深地为她祝福。现在我在看电视,每天都有很多关于料理的节目,今天是教你如何在野外做盐烤鱼,阳光灿烂,大自然的绿色,让我再次感到了食欲。不知道在家为什么那么喜欢看电视剧,其实简单的生活中充满了乐趣。

今天在电话中听到了小雯的声音,感觉她又长大了。爸爸期待着明天见到她的那一刻,上帝保佑国航能够正点起飞。

5月4日(六)13:00 上午荒川来送我,我的行李太多,荒川叫夫人送来一只花花绿绿的包,整个成了从东京逃亡的农民。在新宿,大上部长也来送,问我想吃什么,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咖喱”。“咖喱”是庶民的料理,一点也不贵,但很过瘾。喝了2扎啤酒,然后坐12:42的EXPRESS快车去成田空港,约1个小时20分。国航CA930将于14:55起飞,将我送回此次旅行的起点。那是一个喧哗而热闹的国度,就像在海浪中心,而我曾经是那么地熟悉她,上海的TAXI司机将满心愉悦,因为我要去宝山(小雯昨天到乡下去了),长差!

尾声:国航的飞机还是晚了一个小时起飞,空姐相貌平平、态度恶劣,微笑好象是上个世纪的事情。早早收完盒饭后就坐在后面聊天,只有一个空姐在忙碌,脸带笑容,后来发现她是个日籍空姐。她因为收入高所以要多干点。终于在一片灰蒙蒙如汽车废气的空气中,看到了上海的出现。

200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