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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Turkey

土耳其是一个横跨欧亚大陆的伊斯兰教国家,被称为"文明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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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TUR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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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浴室

2002-03-15  来源:CTRIP 作者:yilie

刚到老土的地盘上,不是满眼清真寺,也不是满眼羊肉串,而是两个繁忙的小岛,遍布密密麻麻的灰白房子,公路上桥梁上满窜着嘟嘟叫的汽车,成群的海鸥提醒我们这是黑海和玛玛拉海边。出乎我们的想象,这里的现代化程度并不低于中国的某些城市。

出了静穆的清真寺,一墙之隔,我们一下便成了当地人,陡坡,松动的地砖,污水,四处搭建的小摊,黑压压的当地人,冷不丁擦身而过的推车,五花八门的小商品,听起来总是一个调儿的土耳其的流行音乐。据称依斯坦布尔的’Bazar’是欧洲最大的自由市场,这是个四通八达的室内集市,里面从传统的农产品,成堆的花花绿绿的糖果香料,到现代古代服装鞋帽,真假黄金首饰,应有尽有。问问价格,贵得让人咋舌。

当然最引游人注意的还是带有浓浓的土耳其风情的地毯,坐垫等当地传统的手工艺品。上前打听,价格不菲,一个坐垫得20美金!五颜六色的挂毯,象威尼斯河上漂着的冈朵拉样的土耳其拖鞋,金光闪闪的煽情妖媚的肚皮舞裙。生意不算很兴旺的老板老远就热情的吆喝着生意,操着日语’wadaxiwa (你好!)’就向我们迎来,过分热情地为你免费讲解景点,然后约你去看看他的小店。如果你走累了,不妨停下来,听听老板对他自己的地毯的夸赞,悠悠的把奉上的苹果茶喝个够,再上路。

今天是开斋节,算是穆斯林的一个相当重大的节日,大部分商店关门,而开着的店里的东西我们是看都不要看的。除了大堆羊肉或鸡肉做成的大肉柱-卡巴,就只有干巴巴的生肉成串成堆的呆在死气沉沉的玻璃窗里,上面搭上几片各不相干的病恹恹的菜叶,或者就是满柜的清真素食,黄腾腾,绿闪闪,溢着半碟油。

前天我们已经受过一会罪了。由于那会儿还是斋戒,几乎所有的店都空空如也。德国实在没有鲜鱼吃,这次两个上海先生一见大海,拼死也得上一次我们驱车来到海边的一个以鲜鱼出名的鱼餐馆村。。进了唯一有食客(两个)的一家店,点来点去,等了40分钟,听得里面噼哩啪啦,厨房都被炸透了似的,才上了我们要的三个菜。上海姐夫大叫:原来就是上海才最不上台面的青砖鱼。我的那份是串烧剑鱼,两块鱼肉,三四块青椒,吃到嘴里,连盐味儿都没有。上海老公的鱼更惨得象块在这条街上挂了五百年的鱼干,被大油炸的惨不忍睹。大家不禁齐声呼吁:中华饮食文化在全球发扬广大的必要性。

最后一顿是骚烘烘的羊肉,干巴巴的大饼,稀里哗啦漂着一股药味的棕色的汤,这就是我们几个中国人跟只会土耳其语的服务生比划了大半天的结果。这已经比刚才那家几个街区内唯一的,油腻而残破的菜单上的英文翻出来尽是羊脑羊心得餐馆让我们大松一口气了。都说女人的适应性比男人强,我带着探奇的感觉勉强吃完了我的食物,而那两位上海先生一边埋怨,一边带着对麦当劳的憧憬勉强咽下一半食物。回到酒店,两人一手抱着麦当劳,一个劲儿在念叨上海的小吃:‘走近店里,左边第一个是萝卜丝饼,第二个生煎小馒头,第三无锡小排骨。。。。。。‘两人口水都快掉下来了。这种痛苦的感觉是在我两个月后在上海城隍庙敞开肚子品尽天下小吃时才理解到的。

土耳其浴,听起来闻名遐尔,据说洗后有种重新诞生的感觉。到达依斯坦布尔的第二天,夜幕中我们沿着大街小巷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依斯坦布尔最好的卡嘎陇革卢土耳其浴室。距今已300年历史的卡嘎陇革卢浴室由一位苏丹建成,欧洲不少王公贵族曾到此体验这种土耳其独有的皇室享受。一打听,价格不菲,搓背带按摩得30美金,今天是开斋节,四处关门,可看的地方都看了,要不又得回到酒店看土耳其电视了,咬咬牙,一辈子也只会被土耳其宰这一次。

男浴室和女浴室是分开的,当我一个拿着一张号票走到街口那头的被水泥墙封得象大学的女浴室的进口,我不禁有种是进冒险大世界自我崇拜的感觉。只有抬头看到的拜占庭式的大圆顶冒出的腾腾热气,空气中腥腻的烤羊肉味儿,还有幽幽的路灯下破败的街道,让我鼓起勇气进到那个完全是另样氛围的境地。进到入口则是另一道门,中间狭小的走廊正容下一张木凳,地板是这里建筑常见的花岗石,因为很多人的造访而不再平整而是下凹光滑的。门内虽然立着一张屏风,我已看见些土耳其住家妇的身影,还伴着电视里传来的象在闲谈的土耳其语和木拖鞋的哚哚声。屋内的结构象中国的四合院,只是周围一圈不是屋子,而是十来个单独的小房间,门上镶着些蓝绿的玻璃窗。四合院的当中摆上些矮桌矮凳,大概是饮茶的地方。

当我还在好奇的打量时,一位年轻的小姐向我走来,伸手要走了那张除了那个大大的‘3’我认识外,其他字母我都不识的号票。然后她递给我一张干毛巾,向我示意了一个房间,从那象模糊而混浊的发音,我断定了我可以进到第十三号房间,十三,真不吉利。门旁一排木鞋,我想其中一双是我的拖鞋,便拎了一双。房间很小,左半边是一张单人床,右边就站着个我。

裹上毛巾,蹬着木拖鞋,穿过四合院的一角的黑骨隆冬的小门,我小心翼翼的挪过一段花岗石地板。进到密封的房间,到了一扇老得快掉下来的门前。穿土耳其裙子的女人拉开了那道门,眼前豁然开朗。里面是一个由八根柱子撑着的高约十米的大厅,中间是个六角形的齐膝高的花岗石平台,腾着隆隆的雾气让人想起献祭时的宗教氛围。四周的墙上都有些小池,六七个不同肤色的女人散布在厅的四角,有的坐,有的卧在小水池旁,神情庸懒陶醉的往自己身上浇水。那情景似乎回到了土耳其强盛的中世纪时代,而那正是一群后宫的嫔妃。我被带到大厅的左角的一个小水池边,接过递来的一个东西。仔细看,才知,那是一只铜碗。 铜碗与大理石的水池不时摩擦的声音,女人纤柔的声音让这空旷的大厅更有一种虚幻飘渺的感觉。

解下毛巾,我坐在小池旁,跟着其他人从里面舀水,然后从头淋到脚。墙上有两个铜制的水喉,可以自己调节冷热。我还是难已容入这样惬意的氛围,当这样的舀水,淋水的动作重复若干次后,我开始怨恨那两个提议来土耳其浴的家伙,他们倒可以两人聊聊天,我这样一个人无聊的再淋下去,皮都会掉一层。按摩的人人影都见,无赖只有把自己早上才洗过的澡又重复了一遍。犹豫再三,我裹上毛巾赤着脚出了门来到四合院。年轻小姐很诧异我的出现,示意我回去继续冲水,我只得问:谁给我按摩?在一阵手势和叽哩骨碌的土耳其语的模糊理解下,我耐着性子又回到了那个大厅。

过了一会儿,进进出出了些女人,我也分不清她们是搓澡的还是被搓的。中间的平台陆陆续续躺上些人,头下枕着个下汽车坐垫的皮枕头,旁边多了些穿一色游泳衣,而体形年龄各异的土耳其妇女拽着她们的手不停的搓着。那些搓澡的妇女,有的大约五六十岁,松弛的胸部腹部,僵硬的表情;有的大约二三十岁,白晰的皮肤,蓬松的头发;平台上搓出的大堆泡沫让我想起河边的成群的洗衣妇。

等了半小时,终于我也躺上了平台,因为上升的蒸气到了屋顶便变成水滴落在我的身上,脸上,我看着天顶,象躺细雨中的原野上或是千年的石钟乳洞里。随着那据称是按百年前的制法制成的香皂在我的背上摩擦,我也很快淹没在泡沫。这该是我第一次让同性这样接触我的身体,实在无法评价她的手法,但跟咱中国的按摩完全粘不上边儿。混混欲睡之时,听到一生’sorry’,坐起身来,她帮我擦手臂,我们的两张脸不到一尺的距离。其实,她大约三十来岁,很健康很友好的脸色,本想打破这种尴尬的静寂,可惜她的回答告诉我她只会土耳其语,只得继续尴尬的静寂。她搓澡很仔细,手劲儿不重,刚才我已看她扭着身子搓了半小时,十指整天这样泡在肥皂里,难听想象是怎样的滋味。我一抬头,突然看到她的头顶有个亮亮小东西,当我想看得真切些时,她已下意识的扬扬头发,继续给我搓澡。那是一颗小肉瘤。她刚才的眼神让我为我的好奇的眼神而感到深深的内疚。我们之间显得更尴尬了。

终于,我可以走下平台了,本以为结束了,她示意我坐到下一阶台阶上,她则坐到我的身后,用铜碗给我冲水,一股热流从顶而下,几天的疲劳从头到脚给通通冲了出去,突然悟道那是‘提壶灌顶‘的真髓。

回到法兰克福,我向同学渲染了一番土耳其游的细节,当然除了吃的。土耳其同学听得得意洋洋,那表情让我想起德国同学跟我讲上海漂亮一样-骄傲啊,自豪啊。日本同学有个写旅行游记,更向我展现了他的关于当地人生活的摄影作品,很漂亮,比我们胆子大,去了个多偏僻的当地人的聚居地。我的智利同学说它绝对不会去土耳其浴室,因为让另一个女人触摸自己的身体,太难以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