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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有丰富的旅游资源,拥有多种自然风光,还有900公里的海岸线,是良好的海滩休闲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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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遮普---那块遥远而陌生的土地(3)

2009-04-12  来源:CTRIP 作者:Floret

锡克人每一个都是战士,他们的包头TURBAN是战争时的装束,平时男性需要把头发裹起来(但年轻人,有时也会用更简单的办法隐藏他们的头发,像Jimmy就经常只是戴着一个鸭舌帽,但正式一点的场合,是一定要用TURBAN的)。在战争的时候,女性也会做同样的装束。在这一天,我决定做一次锡克人的战士。


首先,要为我准备包头的TURBANMannu为我选了一条咖啡色的布,来配合那天我的衣服的颜色。先要把那条长长的布沾上一点水,让它更容易在头上裹紧,JimmyMannu各拉着布的一头,再把布逐渐折到一条布条。同时,在朋友妻子Taranjit的帮助下,我把头发在头的左前方束成一个发髻,包头的工作则有Mannu来完成。首先,他在我的发髻上包上一块很小的布,边上扎上,这一布只是用来固定我的头发。第二步,要把一块不到一米长,大约半米宽的同色的布在我的头上裹好,作为包头的底色,再之后,才是真正的开始裹TURBANMannu把准备好的那一条长布的一头交到我手上,让我拉紧,然后就将布在我的头上从两边向中间交叉的缠,再用手一点点把布露在外面的部分理平,最后,再把剩下的一点从前额处的布下面穿进过去,拉开,盖过整个脑袋,再从后脑勺附近的布下面穿出来,再把布的尾巴重掖进后脑附近的布里,我手上拉的另一头也同样被掖进前额附近的布里。裹的过程中,一只眼睛也会被裹在里面,所以最后还要用一个细金属棍把眼睛周围的布挑开,才算完成。

这样复杂的过程,锡克人一般会自己完成,他们会一边用牙咬住布的一头,再把它缠在头上。取下TURBAN则要容易的多,只要用手住上一端,就下来了,取下的TURBAN并不会散开,摆在那里看起来很象一顶帽子。不过,包裹在TURBAN里的我很怀疑这样的装束在战场上的效果,因为我的耳朵完全包在布里,虽然不至于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清晰度明显受到影响,不明白这是否会影响他们在战场上听将领的号令。

为了配合我的装束,朋友拿来自己的猎枪给我做道具,于是和他们站在一起的我也变成了一个SINGH。锡克人只有两个姓,男姓SINGH和女姓KUAR,女姓在结婚后仍保持原来的姓。而SINGH是狮子的意思。

装束好,我们开始了第二天的行程。为了不显得太奇怪,临出门前,我还是取下了Mannu辛苦为我缠上的TURBAN。朋友的妻子Taranjit是当地的Sarpanch,所以出门前我们先要去处理一些当地的事务。Sarpanch类似中国的镇长,但不是由政府指定,而是由民众选举产生,每五年一任,负责当地大大小小的事务,大到向政府申请基础建设和维修的预算,小到调解邻里纠分,政府会给一定的津贴,但很有限,对当地人来说,更重要的是这一职务显示的威望。一旦当选为Sarpanch,自家的车上就可以挂上这样一个牌子,而有这样牌子的车子在周围都会受到尊重。Sarpanch并不是独立完成所有的工作,因为他们还需要有正职来支持生活(朋友的妻子也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珠宝店),下面会有一个团队,大约有七、八个人共同工作。朋友的妻子在六个月前成为这一地区的Sarpanch,负责的辖区有一万人。而今天要处理的事是一户人家水管破裂的问题。

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之前联系的维修人员已经在工作了。朋友只是过来看一下进程和还有什么样的问题要现场处理。这户人家刚刚从英国回来,之前,已经全家搬到英国,但依然放不下在印度的家,于是又在印度买了一幢楼(不知道是因为朋友的圈子都比较富裕,还是当地经济情况都比较好,一路上,我去过的所有家庭都是住在独立的小楼里)。在这里我再一次领教了锡克人的好客:发现我这个异乡人后,主人立刻要求我到她的新家参观一下。或者是受了英国文化的影响,第一次我见到了一个类似客厅的东西。只能说类似,是因为那一组沙发的对面,放的依然是一件很像床的家具。我的面前少不了又出现了一堆点心和茶,有一盘点心样子很美丽,试一下味道,不出所料,又是甜的,而且非常的甜。

离开这户人家,我们去了一个印度教的庙DEVI TALAAB MANDIR。锡克人在宗教方面比较开放,并不介意进入其它教派的庙宇。庙不算雄伟,甚至比不上吉隆坡的黑风洞,和吴哥更是不知道差了多少个等级,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唯一的特色是在朝拜完的出口处,也有着一个人,往每个朝拜者的手里倒糖。忍不住好奇当地产糖的情况,如果产糖情况不够多,我会强烈建议中国卖糖的商人去试试开发这个市场。

在庙里转的时候,遇到一对正在谈恋爱的男女。在这里,婚姻依然以父母包办为主,谈恋爱则是婚后的事。朋友早已为Mannu甚至Jimmy选好了未婚妻。Mannu的未婚妻是一位非常非常美丽的女子,以我个人的评价,远远比Slumdog Millionaire中的女主角美丽。目前,她正在英国读书。因为Mannu已经快满法定婚龄(男21岁,女18岁),朋友计划等这个美丽的女孩下一次回印度时就为他们操办婚礼。当我问起Mannu他有没有见过他的未婚妻时,他告诉我,他们只在几年前,当大家还只是小孩子的时候见过。之后,趁父亲不在,Mannu偷偷的告诉我,他才不要这么快就结婚,他还要读研究生,再上几年班,等自己完全独立了,才考虑成家,看来这对父子之间将来会需要对婚姻问题有更深入的讨论。不过,如果我是男性,有那样美丽的未婚妻,恐怕不会拒绝这样的安排。

而我们遇到的这一对,Jimmy告诉我应该属于为数极少的婚前自由恋爱。也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女孩,穿了黑色的旁遮普服,大约因为知道自己的行为依然为周围的习俗所不容,一直都低着头,而彼此之间似乎话都不太敢说,只是两个人安静的并排走在我们附近。

出了印度教的庙,我们再次回到朋友的店,在这里,他为我安排了下一个项目,画手。印度女子每到重要的节庆,都会用水腊树花汁在手,有时也有脚,上画上图案做装饰,以示吉祥。这种装饰更是婚礼上不可少的一部分。朋友的助理MANJOT KAUR,是这方面的高手。画手的颜料储存在一个锥形的塑料包里,形状有些像蛋糕师傅用来在蛋糕上做画的锥体,一头尖尖的,用大头针一样的针子封住。最传统的颜色是褐色,干了以后在手上会呈现土黄色,但近年来,为了适合人们对时尚的需要,也有一些其它的颜色出现。

手上的图案主要是画在手心,在手背上也有,但图案就要简单的多。图案多以藤蔓为主,做画者基本不需要参照现有图形,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在手上做画。画完后,手需要先晾一会,让那些像泥土一样的浓浓的花汁在手上干掉,然后为了颜色持久,还要把手放在火上烤,Manjot先在火上的类似平底锅(但没有沿,只有一个底)的东西上放了一些也许是香料之类的东西,然后就要我把手放在上方烤,手还要上下翻,以确保两面的图案都被烤得足够干,颇有一点像烧烤,只是被烤的是自己的手,感觉就不那么愉快了。尤其是烧烤时被烤的鸡翅和肉至少已经不在原主人身上,主人已经感觉不到痛,而我的手却还连着我相当有感觉的神经中枢,就更不能说这是愉快的体验了。幸好,不需要烤很久,Manjot就放过了我。这时敷在手上的花泥已经基本干了。下一步就是要去掉这些花泥,因为颜色已经被皮肤吸收了。

Manjot说我手上的颜色可以维持五天左右,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烤得比较充分,那些颜色直到我回国一周后才完全褪掉。在印度期间,每每有人注意到我手上的图案,都会称赞,很美丽。但我很怀疑这样繁复的图案符合中国人的审美观,于是庆幸习俗是把主要的图案画在手心而不是手背,否则回国后大约会引来不少路人诧异的眼光。

到午餐时间了,不想走得太远,就在附近找了一家。这一次,我们试的是南部的食物,饼有些不同。不过,对我来说,还是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Jimmy问起我在中国的食物是什么样的,想了想,告诉他,在中国,一根蔬菜在煮熟后大多数时候会还是一根蔬菜的样子,而不会变成蔬菜泥。Jimmy又问我,吃过螃蟹吗?在他们的眼中,这已经是非常奇怪的食物了。于是套用一句经典记录片《wild China》里面的话来回答Jimmywe eat everything with legs except table, we eat everything with wings except plane。在观光的过程中,发现路上有很多鸟,也不怕人,于是和Jimmy开玩笑说,在中国,不会有这么多鸟在路上,因为都被我们吃掉了。

朋友一家是素食主义者。来印度之前,曾看过有书里介绍说锡克族多食肉,但和朋友考证过,才知道,其实在锡克人中素食者依然很多,甚至可能是多数。不过,看了朋友的身材,我非常确信,素食和苗条应该没什么关系。而得知朋友是当地的瑜伽大师后,我也开始怀疑中国的瑜伽馆所宣传的减肥效应。也曾向朋友考证瑜伽练到一定程度可以离地和用鼻子以外的器官呼吸的事,朋友一脸茫然。

因为签证的关系,我必须乘傍晚的火车离开旁遮普返回新德里。下午的时间基本都用来告别了,朋友,朋友的家人,朋友的助手们,甚至Jimmy也把他的好友,和他好友的狗带来给我看。在Taranjit的帮助下,我穿上了传统的服装沙丽,戴上并蒂和大家一一拍照留念。在沙丽的包裹下,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印度女人。

终于告别完所有在这两天陪伴我的友好的人们,Jimmy趁着最后的空隙带我参观他的家。虽然这两天一直住在这里,但我并没有上过一层以上的部分。朋友的家有两层和一个天台,几间卧室每一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所以作为的客人的我并没有感到任何不便。当然和所有传统的印度家庭一样,卫生间里是没有纸的。走到天台,Jimmy的解释让我明白了一路上的另一个还没来得及问的困惑:在我们开车到处走的时候,我时不时看到有些小楼的天台上停着小小的飞机,一方面无法想象当地人已经富裕到家里有飞机的地步,更让我困惑的是即使是对机械非常没有知识的我也可以看出,那形状是客机,而不是真的可能停在天台上的直升机。等到到了天台上,我才明白,原来那是建在天台上的水箱,既具备实用功能,又可以满足主人拥有私家飞机的梦想。

五点,我们出发去火车站。朋友一家买了站台票陪我进店,因为似乎检票基本是在上车后,买不买站台票看来全凭自觉。Jalandhar并不算大站,但在站台上却有着一个个触摸屏,可以查询每一趟车的到达时间,是否晚点,让我感觉到印度IT行业的发达。车到了,不喜欢挤的我等在人群外,想等所有的人上了车以后再上,直到Jimmy在后面推我,同时看到火车居然已经开始移动,我才反映过来,火车在这一站只停两分钟,如果不快些,就有上不去的可能。如果行李太多,在印度火车站是可以花点钱雇人帮忙运行李上车的,到我上车的时候,火车已经开动了,却还可以看到一些帮忙搬运的人正在向雇主收钱,再匆匆跳下火车。而我短短的旁遮普之族也在这一片混乱中结束了,甚至没来得及和朋友好好的告别。

拖了很久的一点东西终于趁着这个不再忙的周末写完了。希望看到它的人可以对印度,或者说和那里生活的锡克人有一点粗浅的了解。我会在之后再尽量整理一点实用的信息,希望对大家可能的印度之族有一点帮助。


(正在为我画手的MANJOT KAUR)


(手的成品--手心)


(本地人自已制作的点心)


(南部的食物)


(18岁的JIMMY)